陈大柱磕了磕烟灰,说:“啥来头?活菩萨的来头,你管她啥来头,能让咱们吃饱饭的就是好来头。”
老汉嘿嘿笑了两声,不再问了。
很快饭菜都熟了,众人排着队领饭菜。
陈大柱的婆娘孙婶子掌着大勺,一人一碗饭、一勺汤,汤浇在饭上,油汪汪的汤汁渗进米粒里,看着就让人咽口水。
排在最前面的老汉端着碗,低头看了好一会儿。
白米饭,实实在在的白米饭,没有掺糠,没有掺野菜,就是干干净净的白米。
他端着碗的手微微发抖,最后什么也没说,转过身蹲到墙根底下,大口大口地扒了起来。
眼泪控制不住的流,他抬起袖子抹了一把,继续吃。
后面的人陆续领到饭,有的站在篝火边吃,有的端着碗回家,有的蹲在路边。
一时间村口到处都是呼噜呼噜吃饭的声音,间或有人满足地叹一口气,又低头继续扒饭。
其中不少人像那个老汉似的,吃着吃着眼泪就流了下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