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啊!满满的五大车,全都是精米精面。”
“这两辆车一个装着的是土豆,一辆装着的是萝卜!!”。
“咱们这真的是要苦尽甘来了吗?”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摸了一把车上的白萝卜,萝卜比她小臂还粗,水灵灵的。
她忽然就蹲下身,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旁边的人想拉她,她却摆着手说:“别管我,我哭一会儿就好了,我这是高兴的。”
这一哭,带动了村里不少人都流下了眼泪。
他们能活下去了……
陈伯远站在车上,双手往下压了压,示意大家安静。
等哭声和说话声渐渐小下去,他才清了清嗓子,高声说:
“姜家村的父老乡亲们,我是许家村的账房陈伯远。我家东家许娘子说了,从今往后,大家伙儿跟着她干,有她一口吃的,就不会让大家饿着。
这只是第一批粮食,没了会有人给送。
大家可以选出几个做饭好吃的妇人,给大家伙做饭,每日二十文工钱,今日就可以开始算!”
“每日二十文?还管饭?”人群里一个嗓门亮的妇人立刻惊出声来,“这比镇上打零工挣得还多啊!”
陈伯远笑着点头:
“没错,做饭的活计不累,但得用心。饭菜要做干净、做熟了,让干活的人吃饱吃好,才有力气修水车、整田地。谁愿意干的,待会儿来我们这里报个名。”
话音一落,好几个妇人同时举手,七嘴八舌地嚷起来:“我!我做饭利索!”
“我也会!”
一个瘦削的年轻媳妇挤到前面,怯生生地问:“陈管事,我……我带着个吃奶的娃,能做饭不?我能背着娃烧火,不耽误干活。”
陈伯远看了她一眼,见她怀里果然抱着个襁褓,孩子瘦巴巴的,正在吮手指头。
他心里一软,点了点头:“行,你报名吧,干活的时候注意些别烫着孩子就好。工钱照给。”
那年轻媳妇眼圈一红,连声道谢,抱着孩子退到一边去了。
陈伯远和里正陈大柱要了几个桌子。
陈大柱激动的应了一句:“哎!我这就带着村里的汉子们去给你们搬桌子!”
说完他就带着几个汉子去抬桌子了。
“在这干旱年间想要种好地,需要水车,现在招懂木匠的二十人,四十文一天。”。
“四十文一天?”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挤到前面说道,“陈先生,我……我干过十几年木匠活,会做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