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柱的眼睛死死盯着粮袋发狠道。
“鱼死网破?呵!你们有些太高看自己了!你信不信一旦打起来,一炷香之内,你们的人必定见血,而我的人毫发无伤?”
许云舒说道。
陈大柱不是傻子,他们赶在这灾荒年间,只带十几个人押运这些粮食,绝对各个都是高手。
他们村里这些拿着锄头柴刀的汉子,真冲上去,怕是连人家的衣角都摸不到就要倒下一片。
他喉结上下滚了两滚,攥着刀的手心全是汗,咬牙问:“那你说!什么活路?要是糊弄我们……”
“我犯得着糊弄你们?”许云舒从牛车上跳下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,目光平视着他,“再问你们一遍,你们村有多少人?可有地?”
“我们村一共三百二十五口人,大部分是老弱妇孺,地自然是有的,但是连着两年大旱,地里庄稼根本打不下几粒粮食,你问这个干啥?”陈大柱不解的问。
“你先回答我,全村有多少亩地?”
许云舒问。
“共有地四千多亩,大部分都是肥田,往年就算是朝廷加征,我们也能吃饱饭,还能有些存粮。
可这两年老天爷不开眼,旱得河床都裂了口子,四千亩地能种出来的连两成都不到。
去年收的那点粮食,交了赋税就剩不下什么了,村里人全靠挖野菜、剥树皮过日子……”
陈大柱说着,眼眶都红了。
许云舒听完没有立刻说话,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,心里把整件事翻来覆去掂量了一遍。
四千多亩能耕的田,若是能把灌溉的问题解决了,再配上好的种子和耕种方法,养活三百多口人绰绰有余,还能有大把余粮往外送。
“你们村附近可有河流?”她问。
“有!离田地二里地左右有一条大河,河水还挺多的,但是地太干旱了,根本来不及浇水,庄稼就渴死了!”
许云舒闻言点了点头:“现在我给你们一条活路,和我签订一份契约,十年内,你们的土地归我所有,期间我会管你们吃喝,还会雇佣你们干活,上工的人,壮丁每日三十文,女人二十文。”
“三……三十文?”陈大柱的眼睛猛地瞪圆了。
他身后那些村民也骚动起来,要知道他们就算是镇里扛大包,每日也就是三十文。
累得半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