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明面上不行,暗地里可以。
许云舒心领神会:“李总旗放心,我们会在墙外面糊一层泥浆,顶上弄上稻草。保准让人从外面看就是个茅草屋!”
“茅草屋?许娘子啊许娘子,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?砖瓦房的里子,茅草屋的面子,亏你想得出来。”
许云舒也笑了:“李总旗过奖了,不过是没办法的办法。山上太冷,老人孩子实在熬不住,只能想这些歪点子。”
“歪点子也不是谁都能想出来的,管用就成!”
李总旗收起笑脸,正色道:“不过丑话我得说前头。万一哪天上面来人查,瞧出啥毛病来,我可不认账。”
“李总旗放心。”许云舒认真地说,“真要是出了事,我们自己顶着!”
“行!那没事就回吧。”
李总旗摆摆手,让许云舒走了。
许云舒回到山上,跟苏魁他们说了李总旗的意思,还提了一嘴等炭窑弄好了,就偷偷摸摸盖砖瓦房的事。
“盖砖瓦房?李总旗能同意?”苏魁问。
“也不算同意,就是不管。他说上头来查的话,出了事咱们自己担着。反正我是要盖的,山里冷得要命,又有野兽,砖瓦房踏实些。你们要是不敢,就别盖。但别出卖我就成!”
许云舒信得过这帮窝棚里的人,都是老实巴交、重情重义的,所以她才愿意帮一把。
“许娘子这说的啥话?!您对我们都有大恩,我们要是出卖您,那还算人吗?”
苏魁急道。
赵老三也接话:
“许娘子,你尽管放心。咱们虽说都是戴罪之身,但良心还在。谁要敢往外说,我赵老三第一个饶不了他。”
“对!”旁边几个人跟着点头,“许娘子是为咱好,咱心里都有数。”
许云舒看着眼前这一张张实在的脸,笑了:
“有你们这话就成了。我不是不信你们,实在是这事风险太大,不得不先把丑话说清楚。”
“许娘子,李总旗那边能睁只眼闭只眼,咱就没啥好怕的了。我在这待了七八年,别说上面的官差,就是庄子里的差役都没来过!”
“是啊!以前也有巡查的,就在山下流民村转了一圈就走了。北关山高路又难走,上面那些当官的谁愿意爬上来受这罪?”
许云舒听大家这么一说,心里更有底了。
“好!那等炭窑弄好,咱就烧砖!”众人一听这个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