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们一个人不敢!那么咱们一群人还不敢吗?”
“你们当初的骨气呢?!”
人群中,不少汉子抬起来了头,看着眼前这个瘦弱却胆大包天的女人!
他们感觉一股血气往脑门冲……
许云舒见此继续忽悠:“你们有两三百人,他们只有三四十个。你们要是真团结起来,一人踹一脚也把他们踹死了。可你们偏不,偏要跪着求,偏要等着被抢,偏要让他们一个个地欺负到头上。”
“今日我给你们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继续跪着,继续忍着,继续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。
第二,跟我一起,把这些山匪打跑!往后到了交碳的日子,各地窝棚区阻止护炭小队,谁敢抢咱们活命的炭,咱们就和他拼命!
许云舒的匕首始终抵在山匪头子的喉咙上,那神态,那眼神,活脱脱像个战场上的女将军。
苏魁看着这样的许云舒,轻声道:“不愧是侯爷的血脉!”
卢秀娘没见过镇北侯战场上的模样,但是她也感觉这样的许云叔帅爆了!
她也是武将的女儿,也略通拳脚,但是从来都不会像许云舒这样。
像个将军一样站出来!
“我选第二条!”
刚才那个叫子轩的少年第一个喊了出来,他挣脱父亲的怀抱,红着眼睛站到了许云舒这边。
“子轩!”他父亲惊恐地喊了一声。
枪打出头鸟,他怕山匪头子记住他儿子的脸,要是后面寻仇就不好了。
“爹!”少年回过头,眼眶红红的,“爷爷差点被他们踹死,咱们家的炭被他们抢了一筐又一筐,家里弟弟饿得皮包骨,去年阿奶撑不过去也走了。
这样的日子,我过够了!今天就算是死,我也要站着死!”
这番话像是一把火,点燃了压抑已久的愤怒。
“我也选第二条!”
“算我一个!”
“他娘的,老子当年在地方上也是一霸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!”
一个接一个的流犯站了出来。
有人捡起地上的刀,有人从车上抽出砍柴的斧头,有人干脆捡起两块石头攥在手里,朝着山匪就冲了过去。
山匪头子看着这阵仗,整个身子都在抖。
他在这北关山脉横行数年,从未见过这些流犯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反抗。往日只需杀一儆百,剩下的人就像受惊的羊群一样乖乖低头。
可今日……
“你们疯了?!”他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