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道弘整个人被这一剑砸得连人带盾砸入地底,脚下那片废墟彻底凹陷下去,形成一个方圆百丈的大坑。
可转瞬间,他又从深坑中冲出,气息非但不减,反而更加狂暴凶悍。
“有意思!”
时序剑势不停,又是一剑劈落。
两道身影在半空不断对撞、分开、再对撞,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圈气浪,把四周的空间震得摇摇欲坠。
远处天际,宿星年带着十余名揽星仙宗的渡圣强者匆匆折返。
他刚赶到就看见时序穿着一身金光战甲,正和自己大哥打得有来有回,一点不落下风。
宿星年脚都迈不动了。
“他……怎么会?!”
宿星年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不久前这人还被自己的墟吞魔雾死死压着,圣剑灵性全无。
怎么转眼间就能正面硬撼准圣了?大哥就算有伤,也不至于让一个金仙逼到这种地步吧!
旁边随行的揽星仙宗长老们也看傻了。
有人望着宿道弘周身那股遮天蔽日的魔气,忍不住出声:“宗主……宗主这是修了魔功?”
话音未落,胸口一凉。
宿星年手中的漆黑匕首不知何时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。
一缕黑雾顺着刀刃钻进伤口,把残余的声音连同生气一起吞了下去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那长老瞳孔很快被一层漆黑的魔色吞没。
手指痉挛了几下,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僵在原地,垂头站定。
宿星年身影如鬼魅般连闪几下,匕首翻飞之间,把随行的十几名渡圣全都挨个捅穿了心口。
每一刀都裹着一缕黑雾,顺着创口钻进经脉深处,把最后一丝清明也带走。
做完这一切,他收刀站定,看着面前一排眼神空洞的同门,嘴角慢慢勾起来:“诸位,从此刻起,欢迎入魔!”
十几名老牌渡圣,全员堕魔!
心灵之气转化为魔气,他们冰冷的目光齐刷刷锁定了下方正在护着李松琳疗伤的卫地利。
宿星年逝去匕首上残留的血迹:“卫地利啊卫地利,轮到你了!”
十几个渡圣同时暴起,滔天魔气铺天盖地压下来,把整片空域都被染成死寂的墨色。
卫地利本就禁术透支、重伤缠身,怀里还护着昏迷的李松琳,只能抱起人急速后撤。
可他灵力不济、速度不够,狂暴魔气已经贴到脸前……
轰!
两道流光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