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黛本来就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性子。
这女人什么来头,她不太清楚。
毕竟来这里也没多久。
整个单位的人啊,未必全都认识,而且管仓库的、后勤的、办公室的,运输的,人员那么多,谁能每张脸都记得住。
“呵,这么有恃无恐,怪不得知夏会败在你的手上。”
女人有恃无恐,丝毫不害怕。
提到了薛知夏,看来是她的好友了。
想要从这个女人嘴里套出他是谁,一时半会儿有点费劲。
那就找白景山。
“白领导,这位女同志在造你和我的黄谣,还请你帮忙做主。”
白景山这会儿忙得脚不沾地。
冷不丁听到这话,险些被前面的纸箱子给绊倒了。
身边的几个人纷纷回头,目光灼灼。
那个试图造谣的女同志微微发愣,一脸不敢置信。
她怎么敢的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,你想为薛知夏打抱不平,那是你自己的事情,别扯上我。”
“更何况薛知夏为什么会离开金凤城,你有本事去薛家问。”
“要没这个胆也没关系,我当场让人给薛红兵打电话。”
“让他亲自跟你讲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