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事情就找大人告状。
谈个恋爱咋了又不是杀人放火。
心里骂咧咧,脸上还一副笑模样。
“您说的对,谈恋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,没必要强求。”
“但万一我们俩看对眼了,您这边应该也不会强迫吧?”
秦黛瞧对方,这意思还是想要纠缠,那她自然不客气。
“棒打鸳鸯的事情我做过不少,而且特别有经验,为了大丫往后的幸福,我情愿做这个恶人,你也别觉得我这人不识好歹。”
“如果你站在我这个位置上,你就该明白我的心意,但我也明白你不可能设身处地想。”
“想必你也知道,我是有点实力的处置一个人,或者让一个人不好过,那是非常容易的。”
这明目张胆是威胁了。
刘明脸色僵硬。
他不敢硬碰。
秦黛可不管对方什么脸色,最好是能把他吓跑。
“喜欢一个人虽然不可控,但有些行为是可控的,而且大丫已经明确表示对你没有什么想法,希望你不要纠缠她。”
“如果你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,到时候缺一条胳膊少一条腿的你就别怨天尤人。”
秦黛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。
这种人没必要跟他说太多的话。
把要表达的意思留下,他要是聪明,就把这话记在心上。
要是不聪明,那就等着变残废吧。
至于如何变残废,过程如何,那就不能详细赘述。
汽车从面前飞驰而过,刘明打了一个哆嗦。
他是有心攀附富贵人家,他不想把命丢下。
不过有些人指不定可以利用一下。
而秦黛不知道这些。
时间一晃又到了年底。
衣服铺子年底收入接近十万。
这都是保守估计,毕竟除了租金、水电人工之类交了税,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的。
“这新一年很快就要来临了,咱们分个红吧。”
嘴上说着分红,其实也就是给自己分。
秦黛说这是仪式感。
“算不算我一个?”
厉百川在年底忙得不可开交,好不容易抽空回来,手里拎了不少米面油,这是单位的福利。
“你吃穿单位都给你发,你凑什么热闹,我害怕你眼红,把我的钱都抢走咋办?”
秦黛赶紧把存折藏了起来。
“我要真跟你抢,你觉得自己能藏起来吗?”
“看看我单位发了点什么,如果家里吃不完,可以带去给爸妈。”
“你也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没有见了吧,即便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