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从我这里换什么?”
这才是正常人的思想。
凭空出现又带着这么重大的秘密,不要点东西,那不合理。
毕竟世上不要钱的东西最贵。
“我只要一个工作。”怀雨也不贪心。
这是哥哥生前唯一的希望。
为什么不提给傅素雅报仇,她不懂。
也能理解。
像他们这种家庭,跟几代人建立起的殷实家庭对着干,无疑于以卵击石。
而且总得顾忌着活着的人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厉百川还是有点不敢置信。
怀雨不由苦笑一声,也不是人人都贪婪。
“你觉得我能要什么呢,再说我要那么多能拿的住吗?”
“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既然有要求,那就好办。
怀雨把之前说的都讲了一遍,然后再提到傅素雅和亲哥见面的场景,不禁潸然泪下。
“我当时不过四岁,虽然小,记得不多,但素雅姐的样子太吓人了。”
“浑身是我的皮包骨,说话有气无力,像是被人打了。”
“而我哥心疼得直哭,想提她讨公道被拉住了。”
“说根本不是那人的对手,最后两人抱头痛哭,离开时哥哥手里多了一个笔记本。”
说着,怀雨就掏出了一个笔记本。
外壳已经磨损的很严重了,可见经常被人摩挲着。
翻看过许多次。
“这里面都是当年的真相,只求你能拿到证据,兑现自己的诺言。”
怀雨把笔记本给了秦黛。
秦黛深吸口气,又给了厉百川。
果然,小说还是难以详细描述细节。
还得亲身经历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