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瓜都堵不了你的嘴。”裴朝鲜明显不怎么开心。
“咱们同住一个娘胎,又自小一起长大,你的心思我还是懂的。”
“秦黛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,可人家已经嫁了人,你就别乱想了。”
“而且厉百川又不是个好相处的人,你把人家得罪了,以后在单位怎么开展工作。”
“再说,咱妈已经给你找好相亲对象了,就等过两天把人带到家里来相看,你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整幺蛾子。”
知兄莫若妹。
裴朝阳有时大大咧咧的,但她到底是个女同志。
秦哥的怪异之处她也发现了。
这不道德呀。
风险又极其高。
“我的事你少操心。”裴朝鲜还是用这话搪塞。
“随你的便吧。”裴朝阳也不再劝了。
他这是不撞南墙不死心。
被人家多拒绝几次,就知道难堪了。
另一边。
秦黛正在街上毫无形象的嗦冰棍,厉百川掐掐她的面颊,语气酸酸的,“你倒是会招蜂引蝶。”
秦黛的面颊被扯得乱七八糟,她狠狠瞪眼。
厉百川不仅不撒手,反而玩得更开心了。
直到秦黛把老冰棍跟嚼人肉一般,咔咔几下他才松了手。
“我带你去买金镯子。”
“晚了。”秦黛把冰棍往垃圾箱一丢,伸出双手去扯厉百川的脸。
厉百川自然不会让她得逞,大步往车边跑。
“厉百川,你站住。”
厉百川不听,三两下就跑到了车边,一把拉开车门钻了。
秦黛紧随其后,两人窝在车内,打闹成一团。
空间狭小,身体难免摩擦。
厉百川着了火,紧紧抱着秦黛喘气,“阿黛,别动。”
如果此刻能有一个词来形容秦黛的心情,那就是无语。
“厉百川,你是男人,不是禽兽。”
这家伙随时随地就挺立,也不觉得累的慌。
“你我是夫妻,我对你有点想法有啥错?”
厉百川说的理直气壮。
秦黛赠送他两个大白眼,“赶紧跟你的兄弟聊一聊,别让他火气这么大。”
“你刚才说了,要给我买三个金镯子的,别糊弄过去了。”
得。
他都这个样子了。
还惦记着金镯子呢。
没良心的。
大概平复了十分钟,厉百川终于冷静了。
“走,老公带你去买金镯子。”
当下金属管制,金银首饰不如后世那般多,样式也很老旧。
但有钱还是能买到的。
“喜欢什么样的自己挑,老公给你付钱。”
两人姿态亲密,明眼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