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知夏不是个好惹的女同志。
她妈妈看似温婉,实则也不是什么善茬。
徐红米环顾一圈,发现有人陆陆续续来,但靠近他们这边的不多。
就是有,也是远远观望。
他们看的不是自己,而是秦黛。
这个女人成了众人眼中的焦点。
都在想她是谁。
为什么能坐第一排,还这般心安理得?
“好。”
徐红米坐下了,“我家知夏被惯坏了,做什么事情都随心随欲,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。”
“我劝过,骂我,打过,就是不听。”
“她把厉百川当成了此生执念,想想也是个可怜的孩子。”
可怜吗?
有吧。
可这不是她三番五次找她麻烦的理由。
世上多少可怜人等着救赎。
薛知夏生活在富足的孩子,衣食不忧,反而生出只求爱的心思。
果然应了那句话,跟穷人谈钱,跟富人谈感情。
要是反过来,那就操蛋了。
“徐同志到底想说什么,别遮遮掩掩,我不喜欢猜。”
秦黛不想听她啰里啰嗦诉说薛知夏所谓苦难的过去。
按有些人的说法,那就是矫情。
“我只求秦黛同志无视她。”徐红米是当妈的,再气急败坏,也不可能盼着自己闺女死。
什么法子都想了。
可都不管用。
只能求秦黛了。
“徐同志,你明知这法子没用,但你非让我来做,你这个当妈的不想继续当坏人,而换我当。”
“咱们没血亲,我为什么要当薛知夏的磨刀石?”
秦黛脑子转转,就明白徐红米啥意思。
让她当坏人。
让她当磨刀石。
把一个坏到根上的人救回来。
救她有什么好处。
再说,给了好处,她就要帮吗?
“秦黛,我没想让你当磨刀石,只是让你无视,让知夏明白,你根本没把她放眼里,让她碰壁,让她彻底认清自己。”
徐红米急切开口。
“徐同志,你说再多都没用,根源是薛知夏,想让她改掉顽劣的性子,那你就别给她兜底,收了所有的资助,让她磨练,岂不是更有用?”
秦黛算是看出来了。
徐红米是想白嫖。
徐红米也看出来了,秦黛油盐不进,怪不的自家闺女斗不过。
“你果真不如表面这般娇弱。”徐红米给了一句中肯评价,“再次感谢你陪我说这些。”
说着,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过去,“这个你收着。”
秦黛没接,也没多看,“不用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