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。”秦黛挥挥拳头。
周伟稍微放了心,“有危险,及时喊我。”
周伟出了办公室,站在了走廊上,但他不放心,偷偷摸摸扒着门缝往里看。
可惜看不到,只能偷听。
“说吧,找我有什么事?”
秦黛不认识娄南,也没跟他接触过。
这人看上去满身书卷气,长得也不是那种凶悍的模样。
可眼神凶狠,仿佛要把她撕碎一样。
“管好你爱人厉百川。”
就这一句吗?
“然后呢?”秦黛纳闷极了,厉百川又干啥见不得人的事了。
“他都结婚了,就没必要跟个花孔雀似的,到处开屏勾搭女同志。”
娄南就想让秦黛约束厉百川。
能和厉百川结婚,本领肯定不小。
“同志,你把话说清楚,我爱人勾搭谁了,让你不惜通过我来约束他?”秦黛不喜欢打哑谜。
把人名字说出来,不用她费心巴拉去猜。
“知夏是个性格大咧咧的女孩子,心思也单纯,厉百川作为已婚男人,就该也是好自己,别到处勾搭不谙世事的女同志。”
“秦黛同志,你觉得我说得对吗?”娄南不是个破口大骂脏话的人。
他是读书人,脏话说不出口。
更何况说脏话,有失身份。
秦黛深深看了眼娄南,原来是薛知夏的拥趸者。
没想到这么深情。
他有一点说的没错,已婚男人和未婚女同志纠缠不清,确实是道德沦丧。
可厉百川根本不喜欢薛知夏,是她上赶着凑上来。
“你的话有失偏颇,我爱人性子放荡不羁,可他懂得分寸。”
“而你口中不谙世事的知夏,未必如你所说的那般天真烂漫。”
“你要真为她好,就去劝她别纠缠有妇之夫。”
没想到秦黛这样不知好歹。
娄南生气了,“正是应了那句话,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厉百川行事不检点,而你也没好到哪里去。”
“既然你们都不放心上,那别怪我心狠。”
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跑了。
秦黛无语极了。
这一个个的都觉得他们两口子是软柿子,都要上赶着捏一把。
她拭目以待。
“嫂子,娄南和薛知夏就是傻逼,自己本事不行,非要怨旁人太强悍,简直可笑。”周伟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。
娄南就是个傻叉。
“你跟个神经病生什么气。”秦黛没把娄南的话放心上。
他有本事就去举报。
就去告。
到时看谁有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