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朝鲜,你很闲?”厉百川倒了杯茶水,身体向后一靠,“我媳妇有自己的工作,跑我们单位干什么去?”
“你让她扛大包,还是当跑腿的?”
陪裴朝鲜目光微动,“厉少,雄鹰被折断翅膀栓家里,跟家鸡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你是新时代男人,怎么保留着封建时代的狭隘思想。”
“爱一个人,就要支持她飞得更高更远。”
周伟往旁边躲躲,就怕温润的裴朝鲜连他也怼。
只是他管的有点宽了。
人家两口子的事,他一个外人插什么手。
心里藏着疑惑,继续观察两人。
“阿黛,你觉得我折断了你的羽翼吗?”厉百川不回答裴朝鲜,而是看向了默默吃饭的秦黛。
秦黛被点名,就不能装作视而不见。
“多谢裴同志的好意,但我身体欠佳,不适合高强度的工作。”
秦黛拒绝了。
又瞥见厉百川不爽的神情,又加了句,“百川从没约束我,是我不想上进而已。”
厉百川的神情一下子愉悦了。
“裴朝鲜,你个单身汉,不懂结婚的美妙,以后就别乱建议了,省得惹人烦。”
裴朝鲜面色没变,垂眸时眼神闪烁。
“秦黛,过两天京都的文工团要来我们单位慰问演出,到时给你留最好的位置。”
厉百川越看越觉得裴朝鲜很讨厌。
没边界感。
“裴朝鲜,你觉得我是死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