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的面颊很快爬上了红晕,眼里噙满了水光,越看越让人心惊。
不是病得心惊。
而是有种病弱美。
秦黛好像咬手指,而且在心里脑补了无数少儿不宜的画面。
打住。
不能有邪恶思想。
“还说自己没事,再咳下去就得见马克思了。”厉百川没好气瞪了眼,给对方喂了水。
男人笑得很虚弱,但是真心实意地开心,“放心,我要走,也得把你一并带走。”
说完让人误会的话,扭头看向了不远处的秦黛,“这是你媳妇?”
“别动歪心思,她只属于我。”厉百川立马变成炸毛的猫。
刚才“恩爱”的一幕荡然无存。
“百川,你觉得我个病秧子有什么魔力跟你抢媳妇?”
男人一脸无奈。
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
非要抢人妻。
“你又不是没有前科。”厉百川一脸嫌弃,“好好躺着,我去找点饭吃。”
丢下这话,拉着秦黛就出了房间。
走廊上,夜风吹来,带走了一身的热气。
“不问问他是谁?”
秦黛确实很好奇,这人病歪歪的,但不是先天那种病弱。
而是暂时得了病,只要对症下药,很快就会康复。
“好奇心害死猫。”
厉百川用手指刮刮秦黛的鼻子,“狡猾。”
她又不是狐狸,狡猾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