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黛狠狠使坏。
只听得厉百川倒吸一口冷气,腰间和胸口的手收力,留下了两道印记。
“你真要生孩子?”秦黛眉头微蹙,要说被捏得疼,还真没有。
就是觉得这个要求很突然。
还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。
“你难道不想生两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孩子?”厉百川自从和秦黛有了肌肤之亲后,就没想着做措施。
孩子是必须要生的。
只是现在说出来,得让秦黛有个心理准备。
秦黛深吸口气,继续使力,“我不爱排斥生孩子,但我这身体不行。”
这具身体比刚穿来结实了百倍,但她也不能百分百保证可以生孩子。
她不排斥孩子。
“那我就多努力努力。”厉百川觉得秦黛不走心,把他吊在半空中,难受极了。
抢回主动权,从床上到浴室,再到窗台,一直折腾到秦黛彻底睡着。
他洗漱干净,去见了孙尚武三人。
衣领敞开着,上面的痕迹消失了,这一次还算体面点。
“班长,谢谢你跑一趟。”
厉百川倒了一杯茶,敬了孙尚武一杯。
“嗨,这有啥客气的,咱们是过命之交,有难处我自然要来一趟,还没恭喜你结婚,这辈茶敬你新婚快乐。”
孙尚武是个豪爽的人。
能喝酒,也能接受茶。
是个随机应变的硬汉。
“结婚是人生大事,我该提前请各位的,但家里遭遇变故,我又不得不仓促娶妻,实在抱歉。”
厉百川没敢往深处提。
孙尚武三人懂他的遭遇,能理解,抬手拍拍他的肩膀,“喜酒什么时候都能喝,家里的事要紧。”
“阿姨身体还好吗?”
厉百川家的事他们也了解过了。
确实够糟心的。
伤心事就不要提了。
尽量说点好的。
“自从娶了阿黛,我妈精神头一天比一天好,还满心期待抱孙子呢。”
“家里其余人都是祝福我们的,至于厉淮中和那个野种也没讨到什么好处。”
“这一次去京都,一则是打听往后动向,二则是找几个人给两人添堵。”
厉百川是男人,眼眶不算浅,提到家里的糟心事,还能一笑了之。
但换个人,未必能坦然说出口。
孙尚武明白说再多的话,也没啥用。
人终究要自己扛住一切。
“我们能帮你做点啥,出出这口恶气?”孙尚武拳头紧紧攥着。
要不是隔的太远,厉淮中,傅时深早被他打残了。
不要脸的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