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吃的，第一口给姐姐。
要是钱，那可太好了。
都用来给姐姐买衣服。
秦玉是典型的姐控。
打开食盒后，第一层是京都有名的稻香村糕点，秦玉拿了一块红豆酥，“姐你爱吃的，看口味和金凤城的像不像？”
秦黛张嘴咬下去。
嘶。
齁甜。
还硬。
不好吃。
其实，她对老式糕点没太大兴趣，不是什么骨子里的优越，而是单纯不喜欢。
“咸的吗？”秦玉瞧见姐姐紧皱的眉。
仿佛在吃粑粑似的。
“不好吃。”秦黛直接把剩余的给了秦玉。
秦玉是来者不拒。
张口就咔咔吃完了。
吃完后，也只说了一句，“一般吧。”
第二层是外国小蛋糕，做的很精致。
还是德式黑森林的。
这让秦黛想起了上辈子吃过的黑天鹅蛋糕，一口就得几百。
她是保镖，拿命赚钱。
买一个几千块的蛋糕肯定舍不得，但雇主有钱。
每到她生日会订几千块的。
味道确实不错。
再准确点说，她喜欢吃巧克力，所以这款小蛋糕很合她胃口。
“姐，这乌漆麻黑的是个啥？”
秦玉还真没吃过这种蛋糕
不是吃不起。
而是时代受限，好些东西不能堂而皇之，大咧咧摆国营商店。
“国外的蛋糕，你尝尝。”
秦玉尝了一口，眉头能夹死苍蝇，“呸，好难吃呀。”
看来她不太喜欢。
那就看第三层。
当打开后，两姐妹愣住了。
“姐，这是大金鱼吧？”
秦玉拿起一块放在手里，看了又看。
少说得得有一百克左右了。
而且这一层不止一块大金鱼，足足有六块。
“姐，这是给你的报酬吧？”
藏得很深。
“应该是了，到时你收好了，等你嫁人的时候，我给你添妆三块，但你得偷偷藏着，别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人心不可试探。”
秦玉对结婚没太多想法，相较于结婚，她喜欢陪着姐姐。
但姐姐说的话，也该听一听。
两姐妹出行一趟，收获不少。
当天中午，秦黛穿上了当下流行的牛仔衣服，被厉百川带去见神秘人。
只是进门前，遇到了麻烦。
他们被一个英气十足的女同志挡在了外面。
“老领导不是什么人都见的。”
这话是针对她了。
秦黛认真打量了眼面前的女同志，也就二十三四的样子，穿着干练，只是有意无意看向她，眼神里藏着挑剔。
挑剔？
这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