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岁岁问秦黛,是不是被厉百川威胁,看样子是要出头,是我眼疾手快捂住了岁岁的嘴,生怕再说下去,脸都要丢厉家了。”裴朝阳伸手戳了一下郑岁禾的脑袋。
郑岁禾不服气,“你们都是厉百川是恶霸,秦黛长得柔柔弱弱,没被威胁,还能心甘情愿呀?”
裴朝鲜也知道厉百川的事迹。
其实,在金凤城没人不知道他。
且他日后要和厉百川在一个单位共事,这人脾气很炮仗似的,就是个刺头。
不好相处。
“即便不情愿,你也不能在结婚的日子问。”裴朝阳脑袋更疼了。
“眼睁睁看她跳火坑呀。”郑岁禾气呼呼,“我回去就给爷爷打电话,让他找人查查,要是真发现被威胁,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咋,跑厉家把秦黛抢出来吗?做事动动脑子。”裴朝阳又要戳脑壳。
郑岁禾用手捂住,“有话就说,老戳我干啥。”
“表哥,你说厉百川是不是恶霸?”
“对付恶霸,我们是不是得以牙还牙。”
裴朝鲜把车开得很稳,“恶霸不能随便定义,要真恶性累累,我们自然要救无辜的女同志出火海。”
“岁岁,我很快就会和厉百川在一起共事,等我了解他的为人,咱们再行动,好不好?”
郑岁禾勉强答应,“那就听表哥的。”
“哥,你咋忽然调到厉百川所在的单位了?”裴朝阳实在没搞懂。
前几天还听爷爷他们说,要让大哥留在军队继续当指导员。
这才过去几天。
“前几年执行任务时,我不幸中弹,人是救回来了,但心脏受了重创,留下了后遗症,高原部队不适合我待,我不能给组织添麻烦。”
裴朝鲜说话很温柔。
“只要想到你和厉百川一起共事,我就害怕。”裴朝阳有点担心。
“我们是工作,又不是一起过日子,可以意见不合,但不能故意针对,再说,咱们家的人又不是摆设。”裴朝鲜满不在乎,甚至还有点期待。
“表哥别怕,要是厉百川欺负你,我就找爷爷替你出气。”郑岁禾攥着拳头,一副很有担当的样子。
“少折腾姥爷了,让老人家好好过晚年吧。”裴朝鲜直接拒绝了。
郑岁禾的爷爷,也就是裴朝阳的外公。
是开国大将。
人已经退下来了,但威望还在。
且现在又是特殊时期,没被波及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。
不能因为鸡毛蒜皮的事情,就劳烦他老人家。
“好吧。”
郑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