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和百川一样,是咱们厉家的顶梁柱,咋忽然就断绝关系了?”
厉淮海也很不解。
有什么事情非要到断亲的地步。
还是这个节骨眼上传出去。
现在啥时候呀。
一点风吹草动,都会要人命。
大哥事业特殊,远离斗争中心,勉强不受波及。
可有人在的地方就有纷争。
大哥眼看晋升科研一把手,现在被断亲,事业会停滞不前呀。
“你的好大哥偷人了。”厉百川才不管亲爹的脸面,张口就爆了个雷。
“啥?”厉家两姐弟震惊极了。
厉大姑更是不相信,“百川,毁人名节的事情,可千万不要乱说,传出去对厉家,对你爸都不好。”
“他有脸做,我为啥不能说。”厉百川换了个舒服姿势,但手里的葡萄都被他捏死了,汁水顺着手指缝流下来。
“雅雅骤死,我妈瘫痪,都是他私生子造的孽,我没弄死他们,都是我的仁慈。”
又是一个惊天大雷。
“爸,百川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
厉大姑不由想起乖巧的侄女雅雅。
那是个十分讨喜的姑娘。
见谁都笑嘻嘻,跟百灵鸟似的。
她很疼爱。
雅雅突然离世,她接受不了,躺在床上睡了三天才勉强起身。
原以为是意外,谁知……
“是真的,私生子都上门要名分了,被百川给丢出去了。”厉老爷子眼眶红红的。
不敢提小孙女雅雅。
那是个开心果。
也是他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