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齐齐偏开脑袋,根本不想看他。
多看一眼,都觉得恶心。
厉淮中碰了壁,也不生气,舔着一张老脸凑上来,自找自话,
“你这一月不说话,也不积极配合复健,我都……哎。”
“但今天看你精神头这么好,我真得很开心。”
厉百川母子俩依旧不搭理。
厉淮中被晾在一边,脸上尴尬,只能继续找话题,“超英,咱们家虽不是祖上都是大文豪,大军事家,但通过咱爸和咱们这两代人努力,也算是有了一定位置。”
“百川结婚,找的对象自然要门当户对,可他这次竟然找了个资本家小姐,这不是在打咱们的脸吗?”
“他最听你的话,你劝劝。”
厉母冷笑,“资本家小姐得罪你了?”
“亏你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,思想还这么落后。”
“别说百川要跟资本家小姐结婚,他就是找个瘸子瞎子,我都乐意。”
厉母跟丈夫厉淮中结婚整整二十六年。
是别人口中的模范夫妻。
厉母醉心事业,丈夫也不是个乱来的。
她在这种轻松的氛围中过了二十六年,谁知丈夫竟无声无息背叛了她。
私生子都二十二了。
跑她面前挑衅,连累她的小女儿没了命。
看到丈夫这张脸,她只有恶心。
“超英,你怎么能说气话,你不知道现在什么形势吗?但凡跟资本家……”
厉母嫌恶地打断,“闭嘴,有这功夫嫌弃人家姑娘,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屁股有多脏。”
“私生子光明正大找上门挑衅我,害的小女儿雅雅没了命。”
“你呢,你流过泪,为雅雅讨回过公道吗?”
“厉淮中,你个虚伪恶心至极的男人,我要跟你离婚。”
厉母的眼泪不受控制落下。
心就像被大手狠狠揪住。
伤疤再次被撕开,那种感觉除了痛,更多的是滔天怒意。
她想杀了厉淮中。
把他碎尸万段。
啊啊啊!
厉淮中,怎么敢的。
“超英,你听我说,这事我才是受害者。”厉淮中急着解释。
“闭嘴。”厉百川豁然起身,转身盯着亲爹这张虚伪的脸,“当初你跟那个女人上床,裤子是自己掉的。”
“孩子是主动跑她肚里的。”
“厉淮中,但凡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,就该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跟妈妈说。”
“可你选择隐瞒,让妈妈受了二十多年的欺骗,最后让私生子上门刺激妈妈,害的妹妹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