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现在还没消下去呀。
年轻真好。
体力也不差。
“厉少,我体弱,荤的恐怕不行,素的,又伤害的是你。”秦黛微微侧头,目光不见掩饰落在厉百川的腰带附近。
“为了不委屈自己,还是召唤拇指姑娘吧。”
厉百川愣了一下,突然就笑了。
笑得很爽朗开心。
“秦黛,你真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,怪不得能在男朋友与未来丈夫对峙时,直捣黄龙。”
“我算是看出来了,你重一百斤,反骨九十九斤。”
这是在夸赞吧。
能从厉百川的口中得到夸赞的话,还不错。
“谢谢。”
秦黛面无表情接受。
“今晚我要试试荤的。”厉百川突然上前一步,就将走路的秦黛一把抱在怀里。
猛然换了姿势。
秦黛的心跳到嗓子眼。
生怕被厉百川掉下去。
赶紧单手搂住他的脖子。
厉百川故意掂了掂。
“厉少,你幼不幼稚?”秦黛迫不得已只能双手抱住厉百川脖子。
温热的气息落在他的脖颈。
厉百川猛然一僵,但很快偏头,“逗我媳妇,有什么可幼稚的。”
呸。
什么媳妇。
不要脸。
“秦黛,翻白眼,避着我点。”
秦黛白眼翻得更大了。
还是那种自带背景音哼。
厉百川咧嘴笑笑,“病猫要翻身当老虎,我很期待。”
对于他的自言无语,秦黛选择无视。
而另一边。
傅时深气呼呼跑回了家,一头扎进了厨房的水缸里。
任由温热的水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为什么?
为什么厉百川可以拥有完整的家庭,别人无以企及的地位。
而他只能偷偷躲在角落,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,偷窥属于他的爸爸。
为什么,他妈妈离世的那般早。
连他的亲爸爸都拉拢不住。
“啊啊啊,为什么?”
傅时深把脑袋从水缸里拿出来嘶吼着,用手狠狠拍着水面。
哗啦水声,引来了人。
“阿深,你这是咋了?”
身后是苍老关切的声音。
傅时深赤红着眼睛,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,扭头看向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姥爷。
“姥爷,我要去找我爸。”
傅时深姥爷身体一抖,“阿深,你说什么?”
“我不想窝在小破房子里,守着看不见的明天,哆嗦着规划明天该吃什么。”
“姥爷,我要和厉百川一样,享受无上荣耀,享受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