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百川喝了一半豆汁,单手搭在椅背上,笑得春风沐雨,“只要你喝掉,革会解除令和彩礼单子会一并送你家。”
秦黛不喜欢喝。
哥不会喝。
“厉少,你都向我求婚了,我家的危机,不用我说,你都会帮忙解决。”
“至于豆汁,我不喜欢,也不会喝。”
“再见。”
起身往外走。
昨天脱下的衣服,经过一夜阴干了。
皱巴巴的。
但她也不觉得丢脸,在厉百川的眼前晃动着离开。
就像光秃秃旷野上,突然冒出歪歪斜斜的小草,不好看,却很坚韧。
“李叔,带着彩礼单子,把人送回去。”
“知道了厉少。”
李叔去送人,厉百川却起身快速走到了花坛,把喝进去的豆汁全吐了。
真难喝。
直起身体时,又变得稳重。
门外。
等候一晚的秦玉,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,完好无损的秦黛啊。
“姐,厉百川没欺负你吧?”秦玉小跑上来。
“没有。”秦黛伸手摸了摸秦玉的脸,顺便也看了看她脑袋上的字,溺亡两个字的颜色从鲜红变成微微红。
真是太好了。
秦玉的死劫,即将要被破解了。
“姐,你真要嫁给厉百川,那时深姐夫,你不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