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换做从前,姜淼必然设身处地为对方着想。
但现在——
她不是圣母,更不觉得这件事情跟自己有关系。
“祁肆追究是他的自由,我无法替他原谅你。”
“我也没有这个义务不是吗?”
楚沅喉咙一哽。
没想到姜淼这样绝情。
“好了,你现在已经严重影响我的食欲了。”
“楚沅,你还有最后一个月的时间,与其在这里空耗不如想想怎样挽回。”
“容我提醒你,这真是你最后的机会了。”
“我会想到办法,到时你最好兑现你的承诺。”
楚沅最后放下一句话,然后离开了。
祁肆嗤笑一声。
楚沅的靠山只不过院长一人,他早就提醒过老头子了。
以后就算是大发善心,也要看看对象是不是值得。
不管老头能不能把这话听进去,他也会收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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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。
祁肆又去做了次体检,好在结果还算不错。
“最近要多多休息,另外……要麻烦姜淼小姐多帮忙治愈。”
“他身上的伤并不多,但精神体受伤严重,需要安抚。”
“还有就是…祁家有关于精神体暴走症已经到了试药阶段,在这过程容易出现无法预料的问题,姜淼小姐您要多多费心。”
姜淼一一记下了。
决定严格监测。
晚上,白叔将她接到了祁肆的别墅。
时隔多日再次来到这里,白叔倒是有种久违的愉悦。
“姜淼小姐,上次您喜欢的樱桃冰酪我已经准备好了,等会您可以多尝一尝。”
“上次看到少爷昏倒我真是被吓了一跳,我太唐突应该也吓到您了吧?我给您赔罪。”
姜淼笑道:“没关系的,当时祁肆的情况危急,我可以理解。”
祁肆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。
不过从两人谈话中他能够感觉到姜淼也是同样的担心。
到了家里,管家做完他该做的事情便知情识趣地离开了。
祁肆拿了一瓶药走到姜淼身边。
“身上有些外伤的伤口需要处理,你来帮帮我?”
脱下白色的衬衫,姜淼发现祁肆身上的确有着不计其数的伤痕。
简直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。
“祁肆,你这——”
“担心吗?没什么。”祁肆弯起唇角:“我的愈合能力很强,这点外伤根本不影响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回程正好遇上了仇家,他们看我一个人单独行动就对我下手了。”
“不过这都不重要,反正我也没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