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搀扶温竹走下来,拨开人群,一老者坐在铺子门口哀嚎。
老者约莫有五十岁左右,穿着富贵,发上金簪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她抓住手帕哀嚎:“哎呦,摔死我这个老婆子了,你们来评评理。”
“这个苗氏嫁进我苗家多年,不孝公婆,不侍丈夫,薄待兄弟,如今更是将我老婆子赶出来,要置我于死地。”
“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女子,天雷怎么不劈死她呀。”
“哎呦,我腰疼、腿疼,站不起来了。”
温竹瞧见后,招呼文成上前,耳语两句,文成眼前亮了,忙点点头。
文成拨开人群,冲到最前面,“老夫人,你怎么摔倒了,我是大夫,来、我给你诊脉瞧一瞧。”
“大夫?你是哪里来的大夫?”郭老夫拂开他的手,眼中带着警惕。
文成当即将宫里行走的腰牌拿出来,递给围观的百姓看,“我是太医,这是我入宫的证明。”
“对,这是宫牌,真的是大夫。”
“对对对,既然如此,就让大夫给你瞧瞧。”
郭老夫人却不肯,“我不认识你,你肯定是苗氏招找来的骗子,想要弄死我。”
“您这老人家怎么能信口雌黄,你敢污蔑我,我要去衙门里告你。”文成动怒,将腰牌收了起来。
他转身就要走,郭老夫人忙开口:“太医、太医,我信你。”
闻言,文成回身就抓住她的手,装模作样地诊脉。
他轻轻皱眉,“老夫人,您这身子十分康健,并无不适,摔到哪里?”
闻言,郭老夫人脸色羞得发红,文成故作咦了一声,“你摔到哪里?脉象并无不妥,难道是我学医不精?你与我说说,若真是我的医术不好,我自然要学习。”
人群里有人说了一声:“哪里是大夫不成,分明就是她故意骗人,想要讹诈这间铺子的掌柜。”
“她呀、是苗东家的婆婆,吃人家的、用人家的,如今小儿子娶媳妇没有聘礼,竟然要卖了人家铺子凑聘礼。”
“人家不肯答应,就来哭闹,见过无理的,没见过无理还要狡三分的人。”
“天哪,还要大儿媳出小儿子的聘礼,怎么这么不要脸。”
路人三言两语就说得郭老夫人抬不起头,她急忙解释:“未曾分家,都是一家人,互相帮扶又怎么了?”
“你这是帮扶吗?你这是压榨大儿媳,将她压干了,回头怎么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