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刀下去,血肉横飞,靠前的百姓忍不住呕吐,慢慢地跑开了。
林修章疼得撕心裂肺,喊声震天:“大郎、救我、大郎。”
又是一刀,割下皮肉,丢在地上,吓得裴雍当即晕了过去。
李兆权抬抬手,立即有人将裴雍泼醒,压着他继续看。
裴雍浑身都抖了起来,看着昔日的大舅哥被处以极刑。这一刻,他后悔了,后悔那样对待发妻林氏。
若自己可以善待林氏、善待长子,自己也会长命百岁。
巨大的悔恨与惶恐将他笼罩起来,他开始痛哭,嘴里念念有词,对着虚空道歉。
“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”
对不起谁?
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,早就忘了发妻的名字。
发妻是谁?
林修章又是一声惨叫,吓得他一个激灵,大哭出声。
裴雍的哭声被林修章的惨嚎盖了过去,刑台上血腥味浓得几乎化不开。
刽子手的手法极稳,落下的每一刀都很稳,恰好割下一片薄肉,既不伤及要害,又让疼痛清晰入骨。
渐渐地,林修章已喊不出声了,靠前的百姓都走,留下一片空地。
林修章气息微弱,可刑罚还没结束,直到最后一刀停下,届时躯体已是一具白骨。
观看的夏禾早就吐了几遍,不忍直视。
远处的萧清淮静静看着刑台,而齐绥不知吐了几遍,拉着上司的手摇晃:“我们走成不成?”
“杀人有什么好看的?”
“齐世子,这可是千刀万剐之刑,这辈子能见几回。”书剑抱着剑眺望,“我觉得很精彩,我都想靠近去看看,比不得文成跟随王妃一饱眼福。”
说完,齐绥又吐了出来。
书剑纳闷:“齐世子,我家王妃站得那么近都没有吐,你站得这么远,吐什么?”
齐绥吐得没力气说话了,朝着书剑摆摆手,整个人趴在桌上。
而萧清淮自始至终都没有收回视线,直到齐绥幽幽提醒:“王爷,别怪我没有提醒你,听说血腥闻多了,不易怀胎,你想断子绝孙吗?”
话刚说完,萧清淮如同一阵风般吹了出去。
又是一刀落下,夏禾吐出来,温竹眼前一黑,有人拽着她就走。
熟悉的香气让温竹放下警惕,顺从地跟随对方离开。
走远后,萧清淮拽着她上车,她疑惑不已:“还没结束,裴雍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