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相。”李兆权出声,唤住要走的齐相,“德太妃那里也该瞒住,不可漏出半点风声,若不然,后果你我无法承担。”
齐相晦暗的面上布满阴云,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,本相知道如何做。”
他捏着供词去找摄政王。
萧清淮站在小皇帝寝殿廊下,静静看着殿门,伺候的宫人早就遣散了,只留下院正与顾老太医。
齐相的脚步声引得他回头,两人遥遥对视一眼,齐相止步,捏着证词遥遥行礼。
萧清淮见状,慢慢退出廊下,走到齐相面前,“查得这么快?”
齐相不语,他的变化落在萧清淮的眼中。
“齐相,你不该如此慌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萧清淮便停了下来,紧紧盯着纸上的供词,他质问道:“可有误?”
“无误,王爷可去那边问问。”齐相低下头,查来查去,查出这么一个原因,谁能相信!
莫说是他不信,天下人也没一个会相信的。
萧清淮捏着供词,大步离开,齐相追上前,“王爷,莫要冲动、您动不了那位。”
“眼下陛下病了,您再动那位,谋逆的罪名扣下来,担不起。”
萧清淮止步,面色阴沉,正要辩解时,宫门处传来动静。
“放肆,太后来了,你们还敢阻拦。”
女官的声音落地有声,太后的名头压下来,宫门口的人就这么放了行。
杜太后扶着女官的手,大步走来,停在了两人面前。
瞧见是杜太后,齐相往后退了三步,藏在了摄政王身后。
萧清淮扫了齐相一眼,目光落在杜太后身上,“太后,您怎么过来了。”
“听闻陛下病了,哀家来看看,哀家是皇帝的生母,看不得?”杜太后穿着华服,戴凤冠,威仪端庄。
瞧着这身打扮,齐相躲在摄政王身后嘀咕:“这身打扮是来炫耀的还是看儿子的!”
听着嘀咕声,萧清淮冷笑道:“齐相,声音说大些。”
“啊、下官没有说话,王爷,您听岔了。”齐相呵呵笑了一声,不肯承认自己说过话。
杜太后没有理会两人的对话,正色道:“王爷,德太妃口口声声说会照顾好陛下,如今陛下病成这般,不是自己亲生的便不会心疼。”
“王爷,我是陛下生母,理该由我来照顾陛下!”
齐相听后,忍不住回答:“太后,陛下为何生病,您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“齐相,你是何意?”杜太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