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王妃同样惋惜,都是后宅女子,她明白摄政王妃的为难。
尤其是摄政王那般位高权重的男人,没有子嗣,日后如何立足。
如今有了儿子,摄政王没有后顾之忧,温竹也不用为子嗣着急!
她抿了抿唇,无声笑了,谁说男人爱女人可以抛弃一切。
都是假的!
曾经说得好听,时日渐久,婚后得到手,什么都变了。
“时辰不早了,早些回去。”
郡王妃领着婢女回去,温竹也回到了王府,将孩子抱到了秦殷面前。
襁褓里软软的孩子,粉雕玉琢,十分可爱。
秦殷低头看过去,眉眼跟着软了下来,“不错,瞧着雪白,齐家人没发现?”
“我猜是没有。”温竹猜测,“齐家人以为是王爷的私生子!”
“私生子?”秦殷不由抬头,十分震惊,“和王爷有什么关系?”
说起此事,温竹也很疑惑,兜兜转转,孩子怎么就成了王爷的私生子!
孩子是在她的庄子上,王爷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,就算猜也猜不到他的身上。
回来时,她想了许久也没有想明白,齐绥究竟是怎么想的!
“齐家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齐家人可真糊涂!”秦殷说了一句,低头逗弄孩子,“等顾荃月子结束便将人带回来,好好过年。”
温竹点头答应下来。
府内请了乳娘,孩子吃喝不愁,温竹也跟着放心。
等了两日,萧清淮从宫里回来,乳娘将孩子抱到跟前,他低头瞧着,道:“眉眼有些像齐绥。”
“像什么,分明是像顾荃,和齐绥没有关系。”温竹看他一眼,自己抱过孩子,“等顾荃回来,给孩子办满月酒,对了,宫里如何?”
提及宫里的事情,萧清淮面上的温柔散了,“陛下身子好了些,顾老说会最危险的时刻已经熬过去了,接下来便是休养。”
这两日临安郡王开始上蹿下跳,弄得朝臣人心惶惶。
他回来后,一日不得安宁!
提及临安郡王,萧清淮便觉得头疼。
温竹也说:“不如让他进宫伺候陛下,他想见,就让他见。”
萧清淮顿了顿,旋即笑了,“甚好,明日就让他入宫,免得晋王也跟着浑水摸鱼。外面已有谣言,说我挟天子号令诸侯,图谋不轨。”
临安郡王入宫,算作是杀鸡儆猴!
温竹笑着将孩子放在他的怀中,“你抱抱,你的小外甥,日后也是你的女婿。”
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