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,都瘦了一大圈,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不吃不喝不言不语,像个活死人。
郭郡王妃看到儿子这个样子,心都碎了。
她把信,递给薛元瑾。
“元瑾,你看,这是栀儿托人从宫里带出来的信。”
薛元瑾那双原本毫无生气的眼睛,在听到“栀儿”两个字时,终于有了一丝光亮。
他颤抖着手,接过那封信,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。
读着读着,他的眼泪,就掉了下来。
一个大男人,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母亲,她让我忘了她……她让我,好好生活……”他哽咽着,说不出话来。
“傻孩子,她是怕连累你啊!”郭郡王妃抱着儿子,也跟着哭了起来。
哭了许久,薛元瑾才渐渐平复了情绪。
他擦干眼泪,那双赤红的眼睛里,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和斗志。
“不,我不能就这么放弃。”他站起身说道,“我不能让她一个人,在那个吃人的地方,孤军奋战。”
“可……可是,对方是皇帝啊!我们能怎么办?”郭郡王妃担忧地说道。
“硬碰硬,肯定不行。”薛元瑾的脑子,飞快地转动着,“我们必须,想别的办法。”
他走到书桌前,摊开一张纸,提起了笔。
“我们必须,把这件事,告诉外祖父。外祖父是镇国公,手握兵权,在朝中门生故吏遍布。只有他,或许能有办法,制衡那个昏君!”
“对对对!我怎么,把爹给忘了!”郭郡王妃一拍大腿。
镇国公,是她的父亲,常年镇守边关。他为人,刚正不阿,最是看不惯,这种强抢臣妻,有违人伦纲常的事情。
如果他知道了,一定不会坐视不管。
“我这就派人,八百里加急,把信送去边关!”薛元瑾立刻,写好书信,用火漆封好。
做完这一切,他心里的那块大石头,总算是落下了一半。
他知道救出温栀的路,还很长很艰难。
但至少现在,他有了方向,有了希望。
温栀,你等我。
我一定会把你,从那个牢笼里救出来。
……
而此刻,身处牢笼中的苏温栀,也终于为自己找到了一线生机。
福安回来后,她旁敲侧击地,问了问郡王府的情况。
当她得知信和银票,都已安全送到,并且薛元瑾也已经振作起来时,她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。
接下来,她要做的就是为自己铺路了。
她从那个师父留下的木箱暗格里,再次,拿出了那块墨绿色的,刻着“机”字的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