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一听,只是取东西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“小事一桩,贵人放心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“有劳总管了。”苏温栀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,“只是,此事还望总管不要声张。臣妾不想让陛下知道,臣妾还惦记着郡王府的东西,惹陛下不快。”
福安立刻,心领神会。
也是,陛下那么大的占有欲,要是知道苏贵人还跟郡王府有牵扯,指不定又要怎么发脾气呢。
“贵人放心,奴才省得。奴才就说是出宫,为陛下办事。”
“多谢总管。”
看着福安拿着药膏盒,匆匆离去的背影,苏温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成败,在此一举。
那封信,是写给薛元瑾的。
信里,她没有说太多,只说自己一切安好,让他不必挂念,好好生活。
但她知道,以薛元瑾的聪慧,一定能看懂,她的言外之意。
这是她,目前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