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安脸一狠,开始威胁:“你这个造纸厂在北州,我一句话就能让它开不起来。据我所知,造纸基地快建好了,你肯定投了不少钱吧?”
江辰听完脸也冷了,提起石桌上那壶热开水,走过去直接往郑安头上浇。
“你敢!”
郑安吓得大喊一声。
开水浇头!
江辰纸业的厂子快建好了,前前后后投了不少钱,不可能搬别的地方。所以只能向他低头,分他一部分好处。
这道理他说得很清楚,在场两个收破烂的肯定听得懂。
他觉得,他们一定会求他放过他。他开口要60%的股份,但底线是30%。当然,要是他们好好求他,再少点也行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个姓江的小子听完不光没求他,连话都不说,直接就拿开水往他脑袋上浇。
太突然了。
真是胆大包天,不要命了。
这水本来是泡茶用的,一直在烧,温度很高。
刚碰到头皮,郑安就啊的一声惨叫。
太烫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