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挂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，一个年轻人拿着手机发愣。他叫张明山，是大黄集团最底层的业务员。
那个姓方的，是个大学老师，老婆得癌症死了。张明山就拿这个当突破口，跟了好几个月，费了老大力气，才终于说动他来大黄做个全套基因检测。
定金都交了，本以为这单稳了，怎么客户突然变卦？几百块的提成就这么没了？
张明山郁闷得不行。
虽然这种事不常见，但他也没多想，拿起手机又给几个意向客户打了过去。
“现在没空聊？好吧，不好意思，我下次再打。”
“别再来烦你了？哦，很抱歉。”
一连打了四五个潜在客户，全都被直接拒绝了。
这时，一个妹子走过来开口就说：“山哥，别打了，我和你一样。大黄不行了，咱赶紧撤吧。”
张明山问道：“龅牙妹，咋回事啊？”
龅牙妹叹了口气：“你自己上网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，匆匆走了。
走到门口又回头说：“山哥，等会儿再聊啊。我先去找经理，等下辞职的人多了，排队都不好排。还有呢，我建议你先去把辞职报告写好。具体怎么回事，你过后再慢慢了解。”
大黄大厦，董事长办公室。
黎玥悦正和陈熙梦聊着，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。陈熙梦接起来一听，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。
刚挂掉一个电话，还没来得及跟黎玥悦说，座机又响了。
陈熙梦再接起来，脸色更难看。
“行了，别接了，挂了吧。”
黎玥悦端起一杯红酒喝了一口，苦笑着说：“合作商一个个都要跟大黄断交，撇清关系，客户也不信任了，连公司员工都没了信心，一个个闹着辞职跳槽。
就算有国家扶持又怎样？大黄这次，是真的摊上大麻烦了。”
陈熙梦嗯了一声，问道：“小姐，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？”
黎玥悦哼了一声，反问道：“你说呢？”
“是姓周的，肯定是他。”
陈熙梦反应过来，叫了一声：“小姐，我找他算账去。”转身就要走。
黎玥悦喊住她：“回来。”
又瞥了她一眼，问道：“你找他干嘛？打他一顿，还是直接把他杀了？”
陈熙梦听了低下头，咬着嘴唇说：“小姐，对不住，是我不对，我不该打那两个北联邦人。”
说完这暴脾气的姑娘又嘟囔了句，“唉，都怪那个收破烂的，要不是他让我接着打，我肯定不会下那么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