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步走到尸床边,深吸一口气,伸手掀开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。尸体的模样与青杏所说的一致:面色青紫,双目圆睁,唇色发黑,胸前有三道明显的刀伤。但那刀伤都很浅,边缘整齐,显然是先用刀刺伤混淆视听,真正的死因,绝不是这几处刀伤。楚辞没有丝毫迟疑,双手直接按在了尸体的皮肤上。她的动作熟练而精准,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,先是轻轻按压了一下尸体的四肢,感受着其僵硬程度,然后又仔细检查了那三处刀伤的深度与走向。“刀伤三处,均为浅表锐器伤,未伤及大血管与脏器,失血不足以致命。”她嘴里念念有词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体表无明显中毒特征,尸斑呈暗紫色,口唇黏膜有樱桃红色改变……不对,是暗紫色。”她一边检查,一边在脑海里飞速分析、比对、排除。她的指尖划过尸体的脖颈,又探向其胸腔,感受着肋骨的触感,嘴里不停自语:“真正的死因,应该是……是某种特殊的神经毒素,先麻痹神经,再导致呼吸肌衰竭死亡。刀伤只是凶手用来掩盖真正死因的障眼法。”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专业,每一句低语都像是在为死者还原真相。她沉浸在这种纯粹的法医探究中,完全忘记了周遭的环境,忘记了自己身处险境。
就在她伸手,准备进一步检查尸体的内脏区域,试图找出更确切的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