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赵天阳笃定的眼神,沈天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对方绝不敢拿这种事消遣自己。
一瞬间,沈天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,肺都要气炸了。
“叶辰,你踏马这个狗东西,竟敢给我爸戴绿帽子!”
沈天双眼通红,像头发狂的野兽,抓起桌上的茶杯、烟灰缸疯狂地往地上砸。
“还有林霜舞,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人,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包厢里顿时一片狼藉,名贵摆件碎了一地。
赵天阳冷眼看着沈天发泄,也不出声阻止。
直到沈天砸累了,气喘吁吁地瘫坐在沙发上,赵天阳才凑上前,阴恻恻地提议道:“沈少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”
“叶辰这小子有点邪门,不如咱们两家联手,我就不信弄不死他!”
沈天猛地抬头,眼中杀机毕露,咬牙切齿道:“好,我答应你,我恨不得现在就把林霜舞和叶辰这对狗男女碎尸万段!”
当天傍晚,下班时分。
沈氏集团大厦楼下。
林霜舞踩着高跟鞋走出公司大门,掏出手机给叶辰拨了过去。
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,根本打不通。
“这狗东西又死哪去了?”
林霜舞俏脸一寒,冷冷地嘀咕了一句:“这个司机当得也太不像话了,回头非扣他工资不可!”
无奈之下,她只能走到路边,随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。
林霜舞刚坐进后排,前面的司机突然转过头,手里拿着一块刺鼻的手帕,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林霜舞甚至来不及挣扎,眼前一黑,便彻底晕了过去。
出租车一脚油门,迅速消失在车流中。
十几分钟后,叶辰开着车匆匆赶到沈氏集团楼下。
等了半天没见人,他跑进公司一问,才知道林霜舞早就下班了。
叶辰掏出手机一看,发现上面有好几个林霜舞的未接电话,赶紧回拨过去,却提示对方已关机。
“奇怪,这女人不会是生我的气了吧?”叶辰挠了挠头,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叶辰接通电话:“喂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阴冷声音。
“叶辰,林霜舞现在在我手里,想让她和她肚子里的野种活命,就马上一个人到城西的废弃化工厂来,记住,敢报警,我立刻撕票!”
听到这话,叶辰脸上的吊儿郎当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下一刻,一股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