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?跪在地上服侍裴梨?
温容脸色发寒,攥紧拳头。
【萧宇萧桓怎么这么平静,往日里一见娘亲非得打得死去活来,萧桓的胳膊都打断了呢。】
打断小桓的胳膊?
萧宇嗤笑一声,萧桓举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胳膊,冲那两个孩子略略略。
虽说来之前玄青已经给众人打了预防针,可没想到是这样。
两个孩子对在场众人品头论足。
玄青,亲自杀光婆娑寺的和尚,自断修为在佛殿跪了九九八十一天为裴梨祈福。
李妄,为了待在裴梨身边天天研究美男面,换人设哄她开心。
贺望南,失踪归来全家死光,但是冷脸给裴梨打仗,誓死守卫心上人。
一句句想不到的结局蹦出来,在场众人终于忍无可忍。
“这到底是两个什么东西!”萧桓撸、起袖子跃跃欲试,“抓起来带回去看看,还能说什么屁话。”
温容不太赞同,摇摇头,“说得头头是道,某不觉得是谎言。”
李妄神色冷淡,“没有演,不是假的。”
可问题是这些事,根本就是无中生有,到底谁会这么脑残啊。
裴延:“是前世。”
“不错。”玄青不赞赏也懒得看裴延。
“若不是王妃殿下到了此间,你我就会走向这个下场。”
与其说贺辞是变数,倒不如说她是天赐的福星。
他看过很多次没有贺辞的世界,结局都大同小异。
每个人皆会失去亲人和友人,到最后只剩下“和和美美”围绕在裴梨身边的选项。
这就是命。
玄青:“我们是三千婆娑界中唯一的例外。”
唯一夺回自己的例外。
裴梨已经听懂了玄青的话。
怪不得,怪不得好多次,她觉得明明尽在掌握的事全都脱离了预想的范畴。
“是她!”裴梨恨不得现在杀出去生吃了贺辞,“是她抢了我的气运!”
“她夺走了我的一切!”
裴梨满心怨毒,“既然是给我作配,那就该好好当一辈子蚂蚁,做不起眼的花草。”
“为什么!为什么要来破坏我的人生,她一个不值钱的老百姓,凭什么!”
裴南和裴娘虽不知道大人们在说什么,却能察觉到这几日对他们母子并不友善。
【到底怎么了?为什么要替贺家那个下人说话。】
【对啊,上辈子已经奖励她抚养我们兄妹了,还不够吗?还想蹬鼻子上脸?】
裴南目光灼灼,盯着裴延在心里大喊,【爹爹快杀了他们,不对,先出去杀了那个贺家的,她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