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正义的洗礼后。
李妄乖乖坐在凳子上,满脑壳银针。
贺辞慢条斯理下针,“最近怎么样,能多看到一点吗?”
“没有。”李妄声音发抖,坚决否认。
想了想,好像有点太假了。
他又补了一句,“偶尔会看到一点点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贺辞松了口气。
李妄不配合是一回事,他的情况棘手也是原因之一。
明明是按照疗程扎针,李妄的五感硬是像块难以攻破的铜墙铁壁,半点不好转。
难呐。
贺辞摇摇头,颇为嫌弃地弹了他脑瓜一下。
快扎成仙人掌的李妄:?
在暗室的生活很悠闲,悠闲到贺辞好几次都快忘了自己被囚禁。
“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?”
李妄立即开始装耳聋。
他一身淡蓝色广袖博带裳,大马金刀一坐,简直器宇轩昂。
前提是得忽略他一直不停颤动的眼皮......
贺辞:盯!
李妄被她看得没办法,斜斜地靠在石阶上,开口道:“出去有什么好。”
这是人说的话吗!
贺辞咬牙,“有没有可能人是动物,需要呼吸新鲜空气,时不时看看花看看草,看看天空什么的?”
李妄侧眸不满。
他头痛痛的,不想说话,手指懒洋洋指来指去。
地上的花花草草。
隐蔽的换气孔。
甚至是先前带回来的画中所画的蓝天白云。
意思很明显,看?明明都有。
贺辞真觉得无法沟通。
偏偏这小子精通机关之术,本就难找的暗室被他一通改造,眼下怕只有大罗神仙来了才能发现她就在下面。
贺辞实话实说,“但我真的很无聊。”
有个手机的还好说,她可以在这儿躺一万年!
“还想要什么?”李妄抖抖满头的银针,示意时间到了,该取了。
贺辞不为所动。
这厮老搞这一出,不行,这次势必要扎满是三十分钟!
看出她的决心,李妄慢慢瞪大了眼。
他委婉暗示已经很久了,“方才浇过的水都干了。”
“哪有。”贺辞有样学样,顺手拎起水壶又浇了一遍。
他的花花草草!
李妄心有点怪怪的,酸酸麻麻,眼睛也有点涨涨。
贺辞抓住机会谈条件,“一个时辰,每天放我出去放一个时辰的风。”
“不行。”李妄飞快拒绝。
贺娘子很聪明,会跑。
贺辞不肯让步,“最起码要晒晒太阳吧!”
李妄想了想,点点头,“给你做。”
做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