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多五年,就能把顾离越困死在魔域核心区。”
傅临珩看着那张地图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雨滴落在羊皮纸上,将几处墨迹晕开成了小小的水花,但他没有移开目光。
“你把魔域的地形摸得比我还熟。”他有些感慨。
“我在鬼哭泽那三天就想好了。”江挽星笑了,“那时候我一个人坐在盐碱地上,画了好几个圈,把所有能走的路都想了一遍。”
“结论是我不能让您一直这么消耗下去。顾离越不会放过您,仙门也不会完全信任一个入过魔的人。”
“您需要一片自己的根基,需要让所有跟随您的人能光明正大地活在这片土地上。”
她顿了顿,抬起头看着傅临珩的眼睛。
“所以我陪您一起。不是作为弟子,不是作为您护着的人,而是作为黑水崖的另一个主人。”
“魔域不分正道魔道,只分对错。在这里,我们定规矩。”
傅临珩看着眼前这个姑娘。
她已经不是他刚遇见时跪在泥地里的那个小丫头了,也不是三年前在石坪上面对三军围困时还会手抖的仙门弟子。
她的脸上多了几道浅浅的疤痕,手臂上刻着魔气的纹路,手指上满是握剑磨出的厚茧。
但她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亮,亮过了那颗被她挂在胸前的破魔丹。
“黑水崖的另一位主人。”傅临珩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,似乎在品味它的分量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意味着以后我做的每一个决定你都要参与,魔域的每一件事你都要负责,打下来的每一寸土地都有你的一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意味着你再也不能以‘弟子’的身份躲在我身后,而是要以‘城主’的身份站在我旁边。魔修们不会再叫你江姑娘,而是叫你江城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意味着你和江家划清界限的宣告将永远生效,你不可能再回去做你的仙门首徒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挽星第三次说这三个字,语气一次比一次坚定。
“我说过了。我陪您往前走。不管走多远,不管走到哪里。”
傅临珩看着她,忽然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。
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声音闷在她的发间,低得只有她能听见。
“这条路很难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能会有很多人反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能会有人说我利用你,说你攀附我,说我们师徒乱了伦常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