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护法的笑容僵住。
“他有没有告诉你,他道心碎裂后彻底入魔,是因为他爱上了一个永远不可能回头看他的人?”
傅临珩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石头上。
“他有没有告诉你,他种在江挽星识海里的那颗魔种,原本是为他自己准备的。”
“他想用那颗魔种重塑一个人的心智,让她爱上他,但他失败了,所以才把魔种转嫁给了江挽星?”
左护法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他嫉妒的不是我的修为,我的地位。”傅临珩一脸鄙夷,“他嫉妒的是我得到了他永远得不到的东西。”
柳玄音听到这里,拐杖又重重一顿:“顾离越的事,仙门自会追查。但今日……”
她的话没能说完。
因为天空中忽然炸开了一道异样的光芒。
清冽如月华的银光,从北方的天际直直坠下,精准地落在了石坪正中央。
银光散去之后,原地站着三个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袍的中年男人,面容清俊,眉目间依稀能看出几分江挽星的影子。
他身后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,衣着华贵,神情倨傲而冷淡。
江挽星刚从山门后面探出半个身子,看到这三个人的瞬间,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那中年男人转过身来,目光越过傅临珩他们,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身上。
他的眼神很复杂——有审视,有担忧,有不满,还有一丝极淡的、被压抑得很深的关切。
“诸位,我的女儿就不劳你们费心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大,但气场不怒自威,“我自行带她离开。”
整个石坪上的人都安静了。
来的人是江挽星的父亲,沈家现任家主江青玄。
江挽星握着霜月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。
她跟江家的关系有点微妙,她知道父亲今天来这里,是来给她撑腰的。
江家在修仙界算不上一流世家,但也是传承了数百年的老牌家族,族中规矩森严,对子女的要求极为严苛。
江挽星小时候不爱说话,但是天赋极高。
尽管她在家族中一直不受族人待见,但她父亲和爷爷却一直视她为掌上明珠。
江青玄的目光从江挽星身上移开,对着傅临珩拱了拱手,礼数周到但态度疏离。
“临珩仙尊,”他用的是旧时的称呼,“小女叨扰多日,江某特来接她回家。”
傅临珩没有回礼。
他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