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临珩,你还没回答我呢,我和江挽星结为道侣的事,你不会怪我吧?”
面对顾离越的挑衅,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,大气都不敢出。
而此刻的江挽星,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的位置上。
嬷嬷跟她说掌门正与其他长老商议她道侣的人选时,江挽星大脑一片混乱。
她每天起早贪黑地打坐修炼,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提升修为,结果这帮人倒好,已经在替她安排道侣了?
嬷嬷远远看着她去的背影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往后的砚霄山,怕是难得太平了。
江挽星赶到主峰大殿,守门的弟子见她来了,面上的神色有些僵硬。
“麻烦通传一下,砚霄山弟子江挽星求见掌门。”她神色有些慌张。
两名守门的亲传弟子面露难色:“江师妹,殿中正在议事,此刻不便入内。”
江挽星眉心紧蹙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:“议的是我的事,我为何不能入内?”
守门弟子对视一眼,神色愈发为难,轻声劝解:“师妹见谅,顾小师叔和仙尊都在,二人……
“二人正为你当庭对峙,互不相让,掌门与诸位长老正在从中调停,实在不宜打扰。”
江挽星听后浑身一震。
顾离越和傅临珩在大殿上为她的“归属权”对峙?开什么玩笑?
她没有再执意进去,往后退了几步,站在云台边缘的一棵古松下面,目光沉沉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大殿门。
她等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,殿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推开了。
诸位长老依次走出,皆是面色凝重,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,却无人多言,只是匆匆离去。
后面出来的是顾离越,他脸上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神情,仿佛刚才在殿中的交锋并没有让他吃半点亏。
不等他开口,江挽星已然上前,伸手一把拉住他的衣袖,力道带着几分隐忍的急切。
“小师叔,借一步说话。”她声音清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。
顾离越没有丝毫抗拒,任由她在傅临珩的注视下拉走自己,两人去了他在后山的住处。
“小师叔,你今日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江挽星掌心寒气凝成冰刃悬于顾离越的颈侧,眸中寒光闪烁。
“做什么?”顾离越明知故问,双手抱臂靠在门上,神情很是悠闲。
江挽星冷声警告:“我只想安心留在仙门修炼,你和师尊的恩怨我不想管,更不想卷进你们当中。”
“生气了?我不过是顺便借这由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