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探问道:“师尊是打算让小师妹照顾你?”
“嗯。”
江挽星瞪大了眼睛,“嗯”是什么意思,她本人同意了吗?
接下来的几天,砚霄山上的弟子们集体陷入了某种微妙的煎熬之中。
大部分时间,江挽星都是在傅临珩房里修炼,他坐在榻上看书,偶尔指点她几句修炼上的问题。
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疏淡,仿佛江挽星与他朝夕相处也算不上什么破格的事。
江挽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同意,她寸步不离地守在傅临珩身边,侍女们帮忙熬好药,由她亲自端去给他。
喝完药,傅临珩眉头舒展,淡淡说了一句:“好像有点冷。”
江挽星给他披外袍的时候,他并没有拒绝,甚至还微微侧身方便她靠近。
江挽星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混着药味,心跳漏了一拍,手忙脚乱地替他系好了衣带,耳尖红得都能滴出血。
沈星辞在窗外路过,看见他师尊面不改色地接受江挽星的照顾,差点把落华院内的廊柱捏碎。
沈星辞的暴脾气终于是忍不住了,他跑到陆清和面前,压低声音怒道:“师尊是不是装的有些过了?!”
他昨天亲眼看见江挽星不在的时候,傅临珩起身走到窗边的动作利索得很,一听见她的脚步声又立刻就靠了回去。
陆清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那你去跟师尊说?”
沈星辞噎住了,面色变得更加阴郁。
陆清和沉默了一会儿,一脸无奈的看着他道:“你去找贺宴。”
沈星辞顿住,怒气顺间消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