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影被暮色笼罩,眉宇间多了几分凛冽的冷感。
前厅内,江青玄背对着大门,面色凝重。
方才沈星辞来就是告诉他们,想让江挽星成为他的师妹,拜入昭华仙门。
他不仅是临珩仙尊的徒弟,也是沈家的独子,江家也不好直接拒绝。
“昭华仙门确实是最好的选择,但......”
江青玄烦躁地在厅中来回踱步。
看着儿子走来走去,江维岳也心生燥意:“你有话不能坐下说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这沈星辞看似在为星儿着想,但实则言语句句咄咄逼人,星儿做他的师妹......”
江青玄是心疼女儿,担心江挽星日后受人欺负。
女儿好不容易愿意开口说话,若是为她寻了一个不好的师门,只怕她心中生怨。
江维岳也无奈地摇头:“此事还是得问问挽星的意思。”
若是江挽星真的不喜昭华仙门,他们也不会逼着她去。
江青玄对门口的侍卫道:“去把大小姐请来。”
江挽星和沈星辞在花园见过面后,回来倒头就睡下了。
睡梦中,她看见沈星辞单手掐住了自己的脖颈,眼神既脆弱又狂热。
“挽星,以后只陪着我一个人好不好?”
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脖颈,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。
沈星辞突然俯身向前,气息热烈地喷洒在江挽星的脸上,吓得她从梦中惊醒。
嬷嬷进来通报时,江挽星正坐着大口喘气,手里全是汗。
“小姐怎么了?可是做恶梦惊着了。”嬷嬷快步走至床边,轻轻拍打她的后背。
“无妨,确实是做了个很不好的梦。”江挽星眼神微眯,心里对沈星辞又降低了500好感度。
系统化作的小鼠站在床头,笑眯眯道:“沈星辞因为你的好感不增反降,气得拍碎了客房的桌子。”
江挽星情绪复杂,回头他走之前得让他赔才是。
嬷嬷宽慰她道:“小姐莫慌,梦都是相反的。正巧小姐醒了,家主派人请你过去呢。”
“嬷嬷送我去吧。”江挽星可不敢再一个人行走,万一再碰见不想碰见的人。
江挽星踏进厅内时一言不发。
江青玄和江维岳静静看着她,竟是连大气都不敢出,仿佛她身上自带威压一般。
下人进来上茶时,心里也多了几分诧异。
江家人何时见过这两位也有惧怕别人的时候,也就是在大小姐面前了。
“听闻祖父和父亲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