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方铁和叶仲也跟着去了吧?"
"去了,那两人也是好手,但比李甲差了一截,我表哥说了,李甲那拳头打出去的时候,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虎啸声,听到的人腿都发软。"
"这李甲到底是什么来头?"
"听说原来是云津城码头上扛货的苦力,后来进了精武门练武,不到一年就打到了这个地步。"
"不到一年?你唬我呢?"
"真的!我表姐在云津城教书,她说的,那李甲以前还在外港码头搬过货,后来当了巡捕房的武师,再后来就进了洪门,跟坐了炮仗似的,一路往上窜。"
"一年不到就从码头苦力打到金丹境,这速度放整个武道史上,也没几个人比得上吧?"
"岂止金丹,你没听人说?他一个人打死了半步罡劲的德川龙一,那实力怕已经摸到罡劲门槛了!"
"方铁也不差,北边方家的人,还没到三十就已经入了金丹...."
"方家什么底蕴,人家从小就是丹药泡大的,跟李甲那能比吗?李甲是泥腿子出身,全靠自己打出来的。"
"叶仲也是,香江那边打了好几年洋鬼子,实战经验足得很,不过跟李甲比,确实差了点意思。"
"废话,那能比吗?李甲是能一个人把半步罡劲都打死的主儿!"
“太牛了,这李甲,我估计,他就是下一任洪门门主了吧!”
“估计十有八九了!”
....
半个月后。
沧州城,起义军大本营。
天气有了些许凉意。
院子里,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落了大半,剩下几片枯黄的挂在枝头,风一吹就打着旋往下掉。
李甲盘腿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板上,闭着眼睛,气息绵长。
混元一气功的劲力在经脉里缓缓流淌,一圈接一圈,比半个月前刚被抬回来的时候已经顺畅了许多。
那时候他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,金丹几近停滞,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,如今已经能坐起来站桩吐纳了。
宋青禾端着药碗从院门口走进来的时候,李甲刚好收了功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呼!!”
那口气在凉意渐浓的空气里化作一团白雾,凝而不散。
"今天比昨天早收功一刻钟。"
宋青禾把药碗放在石桌上,看着李甲,笑眯眯地说。
"看来,你确实恢复得差不多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