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政厅那个领队站在远处,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他呆呆地转头看着旁边那几个巡捕,咽了口唾沫。
"你们……你们不去帮忙?"
那几个巡捕抱着胳膊靠墙站着,满脸的浑不在意,其中一个年轻巡捕咧嘴笑了笑,摆了摆手。
"帮什么忙?李爷手痒了,正好活动活动筋骨,我们看着就行。"
“啊?这?”
领队张了张嘴,一下子说不出话来。
又过了片刻。
教堂前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,一个个哀嚎叫唤着爬不起来了。
李甲站在人群中间,拍了拍袖口上沾的一点灰,面不红气不喘。
他回头看了那些巡捕一眼。
"押回去。"
“好嘞!”
巡捕们应了一声,麻利地走上前去,把地上那些还能动弹的一个个拎起来,拷上手铐,一串一串地往街边押。
周围的人见到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该,拆教堂还来闹事,就应该抓!”
“就是,谁不知道这帮人心里打什么心思,居然还敢跟巡捕房作对,真是活腻了!”
“到时候回去巡捕房里审一番,查出背后的人,那些人可就要倒霉了!”
有人幸灾乐祸地说。
一片议论声之中,有人悄无声息地退后,一溜烟跑了个没影,显然是给人通风报信去了。
市政厅那领队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挥手招呼身后那些工人。
"还愣着干什么!拆!开始拆!"
工人们扛着工具涌上去,锤子、撬棍、绳索,齐齐上阵。
在巨大的轰鸣之中,外城的教堂轰然倒塌。
市政厅那个领队快步走到李甲跟前,双手抱拳,很是感激地说。
"李爷,今天真是多亏了你,要不是你们来得及时,这活儿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。"
李甲摆了摆手。
"客气了,这是我们分内之事。"
领队又说了几句客套话,李甲一一应了,左右看看这边已经没什么需要他盯着的事了,便提出了告辞。
"剩下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就行,我先走了。"
领队连声说好,还殷勤地要派车送他,李甲摇头拒绝了。
来到跟前,李甲看着那几辆已经塞得满满当当的押送车。
"你们先回去吧,车子装不下了,我走回去就行。"
巡捕房的人互相看了看,也知道车里确实挤不下了,便不再多劝。
一个年轻巡捕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喊了一声。
"李爷,那我们先回了啊!"
“走吧!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