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梁灿不由得苦笑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,老爷你一来就对人家李甲敌意这么大。”
韩松言哼了一声。
“废话,秀儿因为他才受伤,我能给他好脸色?”
梁灿低下头,很是惭愧地说。
“老爷,这事也怨我,是我没看好小姐。”
韩松言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要再说。
他转过身,看着病床上的韩秀,脸色严肃,语气硬邦邦地说。
“等你伤好了,就给我去香江,去那边找你的大哥和姑妈去。”
韩秀倔强地看着他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
韩松言气得嘴唇直打哆嗦,指着韩秀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旁边,程文柏笑了笑,开口道。
“韩老爷,现在去香江,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。”
韩松言扭头看他,皱起眉头。
“为什么这样说?”
程文柏收了笑,正色道。
“我前不久才知道,西洋诸国的联合舰队已经逼近香江,他们放话出来,说要在香江建立属于他们的殖民地。
现在,香江附近的水师部队已经跟西洋舰队打得不可开交,那边很是危险。
所以,现在去香江,真的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。”
韩松言沉默了片刻。
他听说过程文柏的一点事情。
云津城的很上层的小圈子里,都知道这位程医生,其实是起义军在云津城的联络人,消息很是灵通。
所以。
程文柏的话,韩松言还是很信任的。
听到香江那边如此危险,他一下子也有点犹豫了。
病床上,韩秀看着父亲的样子,开口说。
“爹,香江那么危险,我看你还是把大哥和姑妈接回来的比较好。”
韩松言冷哼一声,瞪了她一眼。
“你就专心养你的伤吧,多管闲事。”
说完,他气冲冲地出了病房。
待韩松言走后,韩秀一脸歉意地对李甲说。
“对不起,我爹的脾气就这样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李甲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伯父说得倒也没有错,这次你受伤,确实是因为我。”
韩秀有些急了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。
“哎呀,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婆妈,也就是受点伤而已,这算什么?那打鬼子,哪有不受伤的道理呢?”
李甲哭笑不得地说。
“行吧,我这反倒成婆妈了。”
韩秀噘着嘴,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一件事说来说去的,不是婆妈是什么?”
眼看这对年轻男女的眼神越来越不对,程文柏和梁灿相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