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又过去两日时间。
这两日时间里,李甲和妹妹一起搬进了内城的新家。
新宅子在内城一条安静的巷子里。
青砖灰瓦,前后两进,院子里铺着青石板,角落里种着一棵石榴树,看着就让人舒心。
而且。
这两日里,李甲还抽空给李宜办理了女子学校的入学手续。
明天开始,李宜就可以每天去女子学校读书上学了。
而今日。
李甲专门请了假,在家摆了几桌酒席。
他请了师父霍行甲,巡捕房的赵铁山和其他武师一起过来,算是吃个入伙酒。
酒席设在院子里,几张八仙桌一字排开,铺着红桌布,上面摆满了鸡鸭鱼肉,酒香四溢。
霍行甲坐在主位上,手里攥着旱烟杆,眯着眼睛,慢悠悠地抽着,脸上难得地带着笑。
赵铁山坐在他旁边,端着酒杯,跟彭广、张横几个人喝得面红耳赤。
酒席间。
李甲专门拉着李宜给霍行甲、赵铁山还有彭广等武师认了个脸熟。
他想着,以后这些人认得李宜,在其他地方见到,可以帮忙一二。
李宜也是乖巧伶俐,见人便喊,嘴甜得很。
“师父好!”
“赵师兄好!”
“彭大哥好!”
“张大哥好!”
一声声喊得清脆响亮,脸上挂着笑,很是讨人喜欢。
霍行甲看着她,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,从怀里摸出一个红包,塞到李宜手里。
“拿着,买点好吃的。”
赵铁山也跟着掏出一个红包,递了过去。
“以后有什么困难,尽管来找我。”
彭广、张横几个武师见状,也不好意思空着手,这个摸出几块大洋,那个掏出几个铜板,往李宜手里塞。
李宜手里捧着一堆红包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,连连道谢。
……
酒席临近尾声的时候,霍行甲放下酒杯,悠悠说起一件事。
“这几日,有一位来自东瀛的暗劲武师,要来云津城摆擂台,要挑战云津城所有暗劲武师。”
赵铁山放下手里的筷子,皱眉问:“这是为何?”
霍行甲把旱烟杆叼回嘴里,吸了一口,吐出一团白雾,慢悠悠地说。
“因为之前伊贺家族的人在云津城被刺杀,他们查到,杀死那伊贺家主的人,是一位很强大的暗劲武师。
东瀛人觉得脸面丢尽,想以这样的方式,打败所有云津城的暗劲武师,不仅拿回他们的脸面,还要打断我们新民国的武道脊梁。”
闻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