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些人的议论。
赵铁山熟视无睹,大步流星地往前走,李甲跟在他身后。
两人脚步不停,穿过走廊,拐了个弯,进了一间挂着“人事科”牌子的屋子。
屋里坐着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先生,在看见赵铁山进来后,他摘下眼镜,站起身来。
“赵队长。”
赵铁山摆了摆手,往旁边让了半步,露出身后的李甲。
“我师弟,新来的武师,给他办下手续。”
老先生点了点头,重新戴上眼镜,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册子,翻开,提笔蘸了墨。
“姓名。”
“李甲。”
“年龄。”
“二十。”
“籍贯。”
李甲顿了一下,说了个地名。
老先生一笔一划地写在册子上,写完了,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块铜牌,用刻刀在上面刻了几个字,递给李甲。
“这是你的腰牌,出入巡捕房凭此牌,不可遗失。”
李甲接过铜牌,低头看了一眼。
牌子上刻着“云津巡捕房·武师·李甲”几个字。
他把铜牌揣进怀里,朝老先生抱了抱拳。
“多谢。”
“客气了!”
老先生摆了摆手。
赵铁山拍了拍李甲的肩膀。
“走,我带你去见见其他的武师。”
李甲点头,跟上。
两人出了人事科,穿过走廊,往巡捕房深处走去。
走廊越走越深,人声越来越远,走到最后面一截,已经听不见前面的嘈杂了。
赵铁山在前面走,步伐不快不慢,一边走一边说。
“你刚入职,薪水的事我跟你交代一下。”
李甲在身后听着。
“你现在的薪水是一个月三个大洋。”
赵铁山头也不回地继续说。
“以后你每天过来上班的时候签到一次,下班的时候再签退一次,其余时间,只要没任务,你可以自由活动。”
李甲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,总队长。”
赵铁山回过头来,笑道。
“没事,人多的时候称职务,没人的时候,你叫我师兄就行。”
李甲笑了笑。
“好的,师兄。”
两人又走了一段,拐过一个弯,前面出现了一扇双开的大门。
赵铁山推开门。
一股热气扑面而来。
门后面是一间很大的练功房,少说也有精武门演武场一半的大小。
地上铺着青砖,被踩得坑坑洼洼,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拳谱,角落里摆着石锁、木人桩、铁砂袋,还有几个李甲叫不出名字的练功器具。
屋子里有四五个汉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