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上的位置，我能感知。”寂妄言执着地将水递到她的跟前。
殷眠棠只好接过，仰头将水喝下。
她差点忘了，牵连红线的两人之间是能模糊感应到彼此的位置，这么说来，她一时半会儿根本摆脱不了寂妄言。
打也打不过，赶也赶不走，走一步算一步吧，殷眠棠一副摆烂的模样。
寂妄言真正做到了贴身保护，似乎担心她又想甩开他，就连殷眠棠想要去如厕，他也默默跟在三步外。
殷眠棠额间划过一条黑线，“这个不用跟，我不跑，去哪里我都带着你。”
“此地曾有妖兽潜伏记录，危险，仆从需护卫主上周全。”寂妄言神色执拗。
“那你背过身去。”殷眠棠无奈。
寂妄言听话地转过去。
殷眠棠发现了，这个人特较真，说是都听她的，但他原则又特别多。
寂妄言站在原地，社恐发作，浑身都有些不自在，生怕有人此时出现路过，忍不住小声催促道：“主上，请快些。”
殷眠棠：“......”
夜晚，妖兽出没频繁，不适合再赶路，他们临时搭建了一个休息的帐篷。
“我们今晚轮流守夜，这样都能休息一下。”殷眠棠提议道。
寂妄言坐在火堆边，没有动，“不用，我来守。”
殷眠棠也没有和他客气，像他这样的强者不需要睡觉休息，她不睡觉可受不住。
对她来说，打坐是修炼，躺平是享受。
第二日，殷眠棠睁开眼的时候，天已经完全亮了，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。
走出帐篷，寂妄言正站在帐篷门口，手中端着洗漱的东西。
等殷眠棠洗完脸后，寂妄言又递过去一个白色的棉巾。
殷眠棠诧异地接过，“你还准备着这个？”
“嗯。”寂妄言低头收拾着，他的动作看起来不是很熟练，但他在努力做一个合格的仆从。
殷眠棠望着他的样子，心里冒出的念头是真贤惠啊。
他似乎不是书中描写的那般凶残狠辣，至少在她和他相处的时间里，他没有在她面前露出这一面，她以前甚至还觉得他是个温顺社恐的小绵羊。
殷眠棠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，她在胡思乱想什么，这是原书中最大的反派，怎么可能是只无害的小绵羊。
“主上？”寂妄言歪了歪头，对于她动手拍脑瓜子的举动很是不解。
“你要跟着我，那你将鬼脸面具重新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