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帮忙,怎么叫添乱呢。”鼠二傻嘟囔一声,但也听话地没有上去插手。
城中有人认出了那个男子的身份,窃窃私语道:“那个男子不是席家的大公子吗,他怎么当街和别人打起来了。”
“谁知道啊,席家是我们长离城的首富家族,席家主乐善好施,总是帮助穷苦人家,是个大好人,怎么底下的儿子变成这样了。”
“我记得原先那位席大公子温和如玉,对人友善,从不红脸,这几年不知道怎么了,脾气暴躁也就罢了,还特别叛逆,嘴里时常念叨着一个人,席家主可头疼了。”
“席家大公子这样子是中邪了吗,听说一个月前,席家主还请了大师来府中作法,席大公子还是不见任何好转。”
“造孽啊。”
“......”
在那些人的议论中,殷眠棠结束了战斗。
剑光从席拙的眼前闪过,他狼狈地倒在地上,捂着胸口,嘴角溢出鲜血。
“你!你敢在长离城打我,我们席家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席拙剧烈咳嗽着。
“我和你无冤无仇,你冲上来就攻击我,在场的人可都看见了,怎么?只许你来杀我,我还不能还手了,这是何种道理!”殷眠棠不卑不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