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姿势被它一只站立的土拨鼠摆出来,给人一种妖娆的感觉。
鼠大胆一副没眼看的模样,这缺根筋的家伙真是丢它们鼠家的脸,它没好气地道:“你的神情还不到位呢。”
鼠二傻恍然大悟,“说的也是,多谢提醒,眠姐那时的表情是坚定和自信,没错!就是自信。”
它刚露出自信的神情,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。
“二傻,别在这里丢鼠现眼了。”鼠大胆无语,这扇门明显只让眠姐进去。
“大胆说的对,瞎折腾也无济于事,不如坐下来歇会儿,门后应该是属于眠丫头的机缘。”老丹头开口。
“那你刚才还鼓励我!”鼠二傻瞪着鼠大胆。
“我鼓励你?我分明是随口一说,谁知道你就傻乎乎地信了。”鼠大胆撇嘴,“这么好骗,小心日后被人骗了还帮人家数钱。”
“呵呸!你又耍我玩。”鼠二傻拿爪子去敲鼠大胆的脑袋。
黑塔第九层。
殷眠棠一进去门就关上了,她面色微凝。
丹老他们都感觉到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在阻拦他们进去,她却没有碰见屏障,反倒还被一股力量拉了进来,现在门还关上了。
殷眠棠心中狐疑。
她转过身去,缓缓朝里走,转过拐角处,视野变得开阔,整个第九层的布局映入她的眼帘。
一只偌大的饕餮巨兽趴在一个圆形的祭坛上面,祭坛的四周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九把利剑从不同方位插在了那只饕餮的身上,最大的那把剑从它后脑枕骨的位置刺入,它匍匐在祭坛上,一动不动。
猛地看见这样一个骇然的画面,殷眠棠受到的冲击别提多大了,没人告诉她黑塔的塔顶里还有一只这么大的饕餮啊,吓死个人。
而且饕餮这种上古凶兽,不是早就灭绝了吗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座黑塔里。
殷眠棠在原地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,才慢慢靠近那处祭坛。
这只饕餮没有一点动静,是睡着了?还是死了?身上被插了那么多剑,应该是活不成了吧。
殷眠棠看了好半天,才找到她的饕餮画卷在哪里。
画卷落在了那只饕餮的脑袋上!这张破画卷落哪里不好,怎么偏偏落在凶兽脑袋上,可真会挑选地方。
殷眠棠再吐槽,也得过去把那张画卷给拿下来。
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虽然不知道这只饕餮是死是活,但她还是屏住了呼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