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庄子上的人送来碳火和干净衣服后,房间内只剩沈琅和赵芙阳在。
皇兄没了,沈琅也没了,不知道这一路还要死多少人。
大雨淋湿全身,不知是寒意还是伤心,让赵芙阳不停的发颤。
她当着沈琅的面,褪下了湿漉漉的衣服,擦拭干净身子后,又换上了干净的衣服。
赵芙阳是有机会和沈琅隐藏于世,但她选择了复仇之路,既然选择了,就要走下去。
在平南王没死之前,她不能让自己倒下去。
她为自己换好衣服之后,开始为沈琅擦拭身子。
“琅哥哥,你是不是在怪我?怪我选择了复仇,怪我没有听你的话,所以你先走了......”
赵芙阳泪水簌簌而下,望向一旁她刚才换衣服时,临时取下的那枚双鱼玉佩。
便伸手朝沈琅的衣襟里面探去。
他的那枚还在身上,这是琅哥哥给她的信物,纵使他不在了,她也要保存好。
房间外。
陈若海压低声音,“君主,公主不会起疑吧?”
微生物望着面前雨帘,心想大雨什么时候才能停下?
京城什么时候再度变天?
“她并未亲眼所见杜凌风杀沈琅,如何怀疑?
刚才公主奔向我,足矣证明在我和楚弘灜之间,她选择了相信我。
我说沈琅是楚弘灜杀的,那便就是楚弘灜杀的。”
两个多月前,匡正军打听到北宸王宫走水,且北宸王深受重伤。
他当时便怀疑此事与公主有关,经过多方面细细打探,可以确定就是公主所为。
他本以为楚弘灜抓到赵芙阳,会凌辱折磨,为两个月前的事情报仇。
但从当时楚弘灜看向赵芙阳的眼神,和对赵芙阳的态度来看,好像和他想的并不一样。
微生物嘴角微扬,事情似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真是不知,若是将那胎儿取出后,送到楚弘灜跟前,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孩子,他会是什么反应?
“杜凌风被楚弘灜的侍卫砍伤,中毒而亡,做的隐秘些。”
陈若海愣住一瞬,随后快速反应过来,这是要坐实了北宸王派人杀了沈琅的一事。
“是!”
房间内。
赵芙阳摸遍了沈琅的衣服,唯有一张平安符。
却不见那枚和她手里的玉佩能对上的双鱼玉佩。
她以为是自己不够仔细,又检查了一遍,还是没有。
怎么会没有呢?
难不成是掉地上了?
赵芙阳抹了一把眼泪,望向手里的平安符,这个是她送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