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开我!”
赵芙阳一手攥着他的手腕,另一手快速从头上拔下发簪,直直朝楚弘灜刺去。
可楚弘灜早已不是那个对她毫无戒备之人。
她扬起的手还未落下,楚弘灜的另一手,便已经将其擒住。
“怎么?你还想杀本王一次不成?”
“楚弘灜,你该死,我杀你一百次都不解恨,你放开我!”赵芙阳双眸猩红,目眦欲裂。
此时的她,再也不想扮演那个乖巧的五公主,再也不想压着心底恨意与他虚以委蛇。
她只想要他死,要他给皇兄偿命!
但二人力量太过悬殊,赵芙阳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他手下稍稍用力,她手腕吃痛,发簪便握不住掉落在了地上。
他松开攥着她下颌的手,往上一抬,将她两只手的手腕钉握在墙上。
随后另一只手缓缓下移,落在她的孕肚上。
“这孩子的名字可取好了?姓‘沈’还是姓‘赵’?”
他话语平静,但拉长的尾音,似是毒蛇一样缠绕在赵芙阳的周身,让她身子紧绷,喘不上起来。
“姓什么都和你没关系,只怪我当时大意,没有多刺你几下,竟给你留了一丝生机!”
赵芙阳眸中全是悔恨,那丝毫不遮掩的情绪,直接刺入了楚弘灜的心里。
他以为他是恨她的,找到她时定要狠狠折磨她,让她后悔当时用发簪刺向自己。
可眼下她就在眼前,他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拧断她的脖子,为自己曾受过的罪报仇。
他本笃定这份恨意早已根深蒂固,可偏偏现下,她只是随口的几句话,便能轻易的戳进他心底。
赵芙阳越是淡然疏离,他心口翻涌的痛楚就越是清晰。
满腔蓄了许久的怨气,此刻却硬生生僵在了指尖。
明明他要的报复唾手可得,却迟迟下不了手。
他收回摸向孕肚的手,视线再次落向她泛白的脸上。
“大军出发那日,赵烨曾经答应过我,把你永远留在北地。
虽然赵烨已死,但签订的文书并未作废,你必须跟我回北地!”
他眸色发狠,她不仅怀孕了,怀的还是别人的孩子,这笔账,等他回去再算。
“你住口!你没有资格提我皇兄,你就是个骗子,我死也不会随你回北地!”
赵芙阳用力想要挣脱,奈何楚弘灜力道太大,她根本动弹不得。
只是她的双手虽被束缚,双脚却还在,她抬脚不断踢向楚弘灜,以发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