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枭,你不得好死!”
抵抗不住压力,那人已经疯了,杀他一个就行了,为何还要伤他家人。
“魏枭,你残暴,昏庸,史书上定会有人记你一笔,你定会被世人唾骂......”
无关痛痒的谩骂,根本不足以伤害魏枭分毫。
他甚至还嘲笑这些人无能,一介文臣连自己和家人都保护不住,竟还敢劝他投降,不自量力。
“还有谁要劝朕?”魏枭忽的沉了声色,凶狠的目光望向下面跪着的众人。
他们个个跪在地上,头恨不得扎进地里,别说是说话了,就是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“很好,战事开始,恐有波及,为了尔等的安全,还是不要出宫了。”
“来人,都带下去!”
一声令下,外面乌泱泱进来一群人,几乎是两个带一个,将人连拖带拽的拉了下去。
为了今日,魏枭早已准备好了。
他亲手为那些人挑的宫殿,地下早已埋了炸药,墙壁也被火油浇透,保证若是真的战败了,他们一个都跑不掉。
生是君臣,死亦同行。
大殿内只剩下为数不多一些魏枭的心腹。
没了旁人,他们走近道。
“陛下,匡正军被收买,在北地大军的粮草中投毒,如今北地军中染毒者约莫万人,战力大损。
现下北地十万主力,尽数压在攻城一线,今日领兵八万攻城池,余下两万分守营地、照看伤员。
此番毒计重创其军中精锐,敌军内里空虚、军心浮动,正是天赐战机。
臣探得密报,赵氏公主并未随军攻城,此刻独留后方大营,身边守备薄弱。
臣斗胆提议,让在山谷中的两万精英将士,直取北地大营,生擒赵氏公主!
听闻赵氏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是楚弘灜的,只要擒住此女,不愁北地不退兵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也附议!”
“准!”
“陛下!北宸王楚弘灜几日前身负重伤,可靠消息传来,他伤势至今未愈。
如今那一身康健模样,全是刻意伪装,他既已负伤,北地定然士气不振,此时出击,必能一战破敌!
臣恳请陛下,臣愿同镇北侯一同领兵,前去诛杀楚弘灜!”
上次让镇北侯捡了个大便宜,这次已经有人不愿再看到他自己占据军功了。
“准!”
一连几个准,他们所提议的主张,魏枭全都准了。
他有满城百姓的性命在手,难道还能真败了不成?
“呼——!”
号角声吹的振奋人心,大军继续而行。
昨日下了